第十四部快乐家ting何以骤变(2/3)

我一作手势：“别七八糟，慢慢说。”

是白老大。这对我们来说，实在是意外之喜。

团努力眨着睛，一面又大摇其：“我不明白，他先问我是不是飞机上的，又问我是不是摔飞机死里逃生的？飞机这玩意我见过，可是却没坐过，老大的铁家伙，在天上飞，总靠不住吧？”

等他明白了我的话，他发了一怪叫声，现了十分兴奋的神，大声：“好！娃和妹，一起来，想知什么，只问。”

团：“后来我问人，一说那汉的模样，就众一词，说他是光土司。”

团眯着，他的目光，本来十分浑浊，可是一眯之间，反倒相当有神。他抿着嘴，过了一会，才：“我毙了那两个儿，自己也带了伤，一个打倒栽，斜坡，连人带箱，一起去，斜坡是万丈悬崖，就不被一箱金洋压死，跌悬崖，也难逃一死，那时的形，现在想起来，还直冒冷汗，可就在那一刻，命不刻绝，斜坡里，不知打哪里，窜来一条汉，手矫捷得如同豹一样，我也是打打行（武术界）的人，几时曾见过这样的好手来。”

我和白素互望了一，没有回答

团嫌我们打岔，挥了挥手：“那一脚，踢得箱弹了一弹，撞在一块大石上，唉，那汉绝想不到箱中是三千枚金洋，他疾声问我：‘你也是飞机上的？’这句话，听得我一云雾，反说了一声：‘你说什么？’那汉才又问：‘你不是摔飞机死里逃生的？’我仍然不明白，只是一个劲摇──那是，箱撞上了一块大石，‘哗啦’一声，撞得粉碎，箱中的金洋，全都飞了起来，像是炸开了一天的金。”

四川土话中“打翻天印”就是背叛，以犯上──接来团和我们的对话，自然全以四川土话行，但是若照实记述，十句有三句要翻译，未免十分麻烦，所以还是用语化来记述，只在有趣的地方，才用土语。四川语在中国语言中占相当重要的地位，多少了解一些，很有好，这形，就像我在记述错手、真相这两个故事时，使用了若上海方言一样。

白素又问：“他问你是不是飞机上的，那是什么意思？”

团听了我的话之后，反应好像被人在用铁锤敲了一，整个人向上弹了起来，用力着，盯着白素看了一会，才：“是有像，可是那时候，我以为你是男孩。”

我和白素在团的叙述之中，意外地知了他曾见过白老大，甚至白奇伟，那是意外收获，自然心中狂喜。可是说来，我们所得的资料又不是太多，未免又有些失望。

把我们让了石屋，自然陈设简单，我和白素并不坐（也没有可坐的地方），开门见山就问：“当年你们打陈督军的翻天印，你得了一箱三千枚金洋，走到苗疆，又起了窝里翻，我就想听听这段经历。”

团“哦哦哦”地应了七八声，才：“那汉一伸手抱起小娃，就问：‘大帅府发生了什么事？’他才救了我一命，而且有一威严，叫人不能不回答他的话，我就把两个师的官都叛变了的事，说了一，那汉两眉上，神十分难以捉摸，忽然大喝一声：‘去吧！’乖乖，张飞喝断桥的那一喝，也就差不多了，我自然连带爬离去，他又赶了上来，把那金洋给我，就抱着小娃走了，就像神仙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