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2/2)

侍卫放手，秦知衡不动如山，咽间翻涌的血腥，“臣明白。”

秦知衡黑发半束起，剩余大多倾泻于背后，眉骨耸立而平直，仿若凌厉峰谷，几缕碎发削弱了其中寒意。

“竺郎，永远不要离开朕……”

白虞混回应，咬到的，胡凑上去吻他，将送到男嘴里。

“哀家不论你用何方法，把皇上给带去上朝！”

皇太后冷声质问，嫌恶地移开目光，不愿多看跪地的红衣男一。

皇太后望着他的背影，眉一皱，直到彻底不见，她目光有些恍然，“若哀家没记错，他该是北昭战败送来的质。”

想来，只是因为他太依赖竺郎，绝对不能失去他。

若是超过一日未闻，他会浑发，难忍，连呼都会滞涩，起初他以为自己是病了，但太医数次检查无果，许多药方都不曾见效。

他半瞎的时日已久，从十二三岁开始，看东西逐渐模糊，而后越来越严重，不论远近，都是一团晦暗不清的影。

行罚到最后，后背像是大片烈火灼烧，血模糊粘腻。

他睛看不清，便让竺郎穿得鲜艳，好让他第一就能认来。

“臣不敢涉朝政。”

太医说许是天生疾，无法医治，只能开些霜桑叶之类方，用药敷短暂缓解，效果聊胜于无。

大太监应声，“回太后殿，确实如此，只是现在他成了皇帝男，恐怕北昭早已将他当作弃。”他嗓音尖锐，话语间带着嘲意。

世人戏称他是看男太多，脏污了，母后因此心生厌恶，不再多他的睛。

夜，慈宁烛火通明。

他鼻腔被檀香充溢，周也被檀香覆盖。他喜竺郎上的香，几乎迷醉。

两个侍卫上前将男住，行罚之人虎背熊腰，壮手臂挥动实的鞭，毫不留地甩在他后背，每一都开绽，红布片碎裂，残破边缘被洇更的红。

不过自从半盲，他鼻灵许多，就算竺郎不穿艳，他也能在人群中闻到竺郎上的檀香，准确无误。

sp; “好吃……”

白虞从小便疏于教，皇室只当他是一时兴起贪玩，并未多在意。其他人也没有敢对当朝四皇不敬的，久而久之，也就真的没人针对秦知衡了。

秦知衡是北昭七皇，刚中被大晟人奚落欺辱，不想得到白虞的喜，以挚友之名相称，不论去哪里都要带着，还偏袒维护。

秦知衡垂帘，黑瞳沉寂如墨，轻声回答，“太后殿不想让陛伤心吧。”

龙椅之上两人放浪形骸的风月之事……

当初大晟盛之时，屡战屡胜，北昭臣服示好，送来两位质以表诚意，求得几年休养生息。

皇太后神威胁，“若是敢叫皇上知，你的死期也到了！”

白虞望着男熟悉而遥远的面庞，神识放松，疲乏的也松缓来，不多时就要睡去，失去意识之前还依依不舍地念着。

现在提起秦知衡，世人都忘了他是北昭的质，只记得他是大晟皇帝最的男，以及两人放浪形骸的风月之事。

皇太后满意些许，挥挥手，“吧，明日哀家就要看到皇上上朝。”

白虞恍惚间，视野好像变清晰了些，他抬手划过上人分明的廓，墨般的邃眸，神极尽痴恋缱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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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胆大包天，言巧语！真不知你这贱给皇上吃了什么迷魂药。”皇太后忌恨着，咬牙切齿，“真以为哀家不了你……来人，罚鞭十记！”

皇太后被他的话气得不轻，“皇上已经被你害成什么样，还敢说不政。哀家警告你，若不到，哀家有一万法让你死无全尸！”

“你可听清楚了？”

秦知衡一声未，只随着落的鞭前倾，发隐忍的气声，簇睫如鸦羽投一片影。

而当初的挚友，竟成了如今床榻上的男。

“臣若死了，陛会伤心的。”

总归皇上看不见，只要堵住男的嘴，谁都奈何不了她。

他只能将竺郎牢牢锁在自己边，幸好，他很竺郎，竺郎也很他。

秦知衡起俯首撤离，步伐平稳无异，随之走过的路上却有血不断滴落。

白虞不关心他们如何想，他只要竺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