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中）(3/3)

给同学介绍一家里新养的母狗呢？”

这样的威胁，恐怖、压抑，赤地直接砸得他猝不及防。

白砚听到自己的咙在艰难地往外挤字：“不不可以，学校不允许带。”

“？”沈修尧嗤笑一声，“您吗？”

那双好看的眸里的纷繁绪突然就如溪结了冰，天空起了风、鸟雀归了巢一般，一寂静去，只剩漫山遍野的受伤弥漫开来。

沈修尧近乎残忍地松手，脑后令人生疼的力猛然消失，白砚一时间没能反应过来，意识往前冲，在额差撞到书桌上立着的文件夹尖锐的角时，被勾了衣领提回来，只见沈修尧居临地看着他：“白老师没空，那午饭就不用吃了。放学留在这里，晚上我和您好、好讨论一您的份问题。”

勾着后脖颈的手松松离开，白砚颓然靠到了宽大的椅背上，正面刚沈修尧这么不要命的事他是第一次，这事了拂衣去的结果令他胆战心惊之余，竟有些说不上名堂的空虚。

依旧只能是“留在这里”讨论吗？

锁扣咔哒一声疲惫地咬上锁。

惴惴不安的午，过得说快不快。白砚想破了脑袋也想不到自己还能有什么“份问题”亟待解决。他索就宽心去，打开电脑备课，用工作来冲掉心里的张和若有若无的难受。

放学前的自习被英语老师占了课阅读理解，看着分针一一向五二十的位置，却迟迟不见班级里有学生背上书包开门来，白砚心仿佛被来去搅在一起，皱的像那张还没有被揭的保鲜。

等沈修尧慢条斯理收拾好东西，一抬便能看到在门外不知探探脑张望，又盖弥彰地转来转去不知多少圈的白老师，神倏地亮起来，活像是苦苦守了家门几个月的小狗突然听到主人回家的脚步。

白砚在等他。

傍晚的光已经没那么明亮，夕慵懒地斜斜铺洒，多一分的刺目都不愿施与。窗台边的人还是和第一次见到时一样，白净的锁骨，浅粉的耳垂，微卷的睫，还有那副带着书卷气的面庞，一切都是一尘不染的模样，宛如太初升时那颗仍清晰闪烁着光耀晨星。

对上的白砚探寻的目光，沈修尧一皱眉，大步星门，把他的白老师挤到楼梯间的角落：“闭。”

白砚听话地闭上睛。

“再睁开。”沈修尧呼有些急促，在寂静的空间里听得格外清楚。

白砚茫然地睁，瞳孔里倒映一张放大的脸。

“顺多了。”沈修尧一只手撑在白砚脸旁，手臂微弯，两人的鼻息凑得很近。白砚小心翼翼地把呼都收敛了起来，怕呼的气令他的主人不满。沈修尧垂看着张到不会行正常生理活动的老师，角勾了勾，猛地和白老师上了鼻尖。

白砚在沈修尧面前，发过，犯过傻，最最羞耻的一面统统给自己的这位学生见过。沈修尧也吻过他，脖，耳垂，脸颊，——但从来没有亲过他的。

“啊啊啊你们看这张照片，我课上冒着生命危险偷拍的！这白老师是什么神颜！”“救命啊！怎么有这么好看的老师！”“这斯斯文文的小模样，想草，嘤。”女生叽叽喳喳的讨论声在楼上远远现，越来越近。

白砚一绷。沈修尧兴味阑珊地收了手，重新站直起来，懒散地背上书包，转径直楼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