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迷雾真相(4/5)

凡人沉安,遵命。」他在心中默默告诉自己,这不仅是一份职衔,更是一条必须走到尽的路——因为真正的敌人,也许就在这金碧辉煌的殿宇之中。

玉帝的目光在他们上停留片刻,最终缓缓落,像一座山沉海:「即日起,调查队可调动天星官、天兵与凡界智士。务必在七日寻得蛛丝跡,若有隐匿者,无论其位阶低,皆不赦。」

鐘声再度响起,震得整个凌霄殿云雾翻涌。沉安的心脏再次与裂隙的脉动同步——这一次,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一无形的决心:真相,已经不容退让。

凌霄殿的金门在最后一声鐘响后缓缓闭合,殿的星光与云雾渐渐散去。沉安随着杨戩与太白金星退殿外时,只觉整个世界的声音都被离,耳中只剩心脏与裂隙节律同频的低鸣。朝议虽暂告一段落,但那压抑的气息并未散去,反而像一层看不见的网,沿着天的每一云阶蔓延开来。

云台的晨光此刻已转为苍白,金的辉芒被一层薄雾笼罩,连凌霄殿的鎏金瓦也失去了耀的光泽,显得格外冷寂。沉安踏殿门时,心中涌起一说不的寒意。他知,自己虽然赢得了调查队的名义,却同时被推到无数视线的焦上;那些反对他的人,不会因玉帝的圣旨而真正闭

「走吧,先去星官阁。」太白金星抖了抖袖,脸上仍带着一贯的和煦笑意,像是刚才那场惊心对峙不过一场云雾幻象。然而沉安注意到,他袖的星光比平日更为凌,似乎在压抑某躁动的能量。

他们沿着凌霄云阶而,四周天兵天将列队恭送,神却不像往日那样疏离。沉安捕捉到其中几目光:有的是好奇,有的带着敬意,也有的暗藏戒备与敌意。那些目光错成无形的锋刃,在他背上划一条条冰冷的痕跡。

走至中层云廊时,忽有一阵淡淡的灵风自侧翼拂来,带着一丝不属于天的气息。杨戩眉心微动,第三虽闭,却似已察觉。他不动声地放慢脚步,侧挡在沉安前。一瞬,一纤细的光影自云后闪,化为一名衣袂飞扬的年轻仙官,行礼时角带着几分意味不明的笑意。

「二郎真君,观理使,恭贺二位得玉帝重。」那仙官声线温,却带着若有似无的挑衅,「不过……天,并非人人都迎凡人踏足此地。真君可得小心,夜路多风。」

杨戩目光一凛,语气冷如刀锋:「你是哪属官?」

那仙官只是笑笑,并不回答,反而向沉安投去一个似笑非笑的神,转瞬化作一缕云雾消散。

沉安怔立原地,心脏随着那缕云雾的消失而加速动。他能觉到那神中隐藏的义——既不是单纯的威胁,也不像单纯的善意,更像是一「我知你看不见的东西」的暗示。

太白金星叹一声,鬚髯微动:「天不亚于南境裂隙。暗手若真在此,便不会坐视我们调查。方才那人,应是某位官的探,来试我们的心。」

「试?」沉安低声重复,心中泛起阵阵不安,「他为什么要提醒?」

「提醒不代表善意,」杨戩冷声,「或许只是想让我们在怀疑中自阵脚。」

他们继续前行,云方是天苑,白的灵泉在云雾中蜿蜒,如同一条条光的脉络。沉安望着那灵泉,忽然想起裂隙边缘的银光——同样的动,同样的脉动,只是这里看似平静,却不知何时会被暗侵蚀。

抵达星官阁时,太白金星取一枚星鑑令牌,推开被灵光封锁的门。阁星象环绕,无数光空缓缓旋转,宛若一个缩小的宇宙。太白挥袖将云晶与云板安置于观测台中央,数据与星象立即在空中织成一幅大的光网,将裂隙的节律与天气脉完整重叠。

「诸位可见,」太白指向光网中数,「这些节律不仅影响南境,也已在天气脉中留回声。若控者真在外域,怎能如此准地对应天的灵息?」

星官们面面相覷,有的认可,有的神凝重。沉安注意到,一名年轻星官在看见某个时,脸瞬间苍白,手中符籙差落。他上前一步轻声询问,那人却仅仅摇,低声说了一句:「此……对应王母瑶池的主灵脉。」

沉安心中一震,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瑶池——天心的灵脉之一,若裂隙能与此相呼应,意味着控者必然对天气脉有极的了解,甚至可能居要职。

杨戩眉心微蹙,灰蓝瞳孔闪过一丝寒光。他沉声:「若是外敌,绝无此度。有人——已是确定。」

星官阁压抑的沉默。沉安到背脊一阵发冷,回想起凌霄殿上那些的仙官,他似乎能嗅到一潜伏在金碧辉煌之的腐败气息。那气息无声无形,却比裂隙的银光更令人心惊。

太白金星轻敲观测台,声音低沉:「但在证据确凿之前,这一推测不能外。若惊动暗手,恐将其先手。」

沉安,却仍难掩心的疑问:「若主灵脉被控,天本会不会……」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