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昭之华 第157(3/3)

躲起来了，之后因袁世忠及其仆人被杀，她被吓到，便没有再爬围墙。”

燕王颔首：“这的确有可能。”

元羡说：“如果真是这样，她会不会就是想到园里来找什么？”

燕王说：“待回京，我让人去找到袁府中会穿睡鞋的女，严加审问，一切不就真相大白了。”

元羡说：“这样的话，需要赶派人回素月居，将素月居守住，如今府中没有几人，要是那谢娘是在府中藏了肖弥生让她拿着的证据，怕是会惹来人对素月居不利。”

燕王心也是一凛，正好车已经到了县衙，他了车，不待去看迎县衙的县令，就叫来属，一番吩咐，让人赶回洛京去，安排更多人去保护素月居，并把勉勉接到燕王府去住，不能让孩再待在素月居里。

其实一宅如何了，当然不是特别严重的事，但那里还有孩，这孩可是元羡的命。

对于燕王的安排，元羡没有异议，只说自己要写一封信让他们带走，不然勉勉可能不愿意离开素月居，要一直守着家。

元羡随着了县衙，匆匆写了几句话，让燕王府的护卫同自己府中的一名护卫骑快一起回了洛京。

河南县县尉祁司穿着布衣偷偷到了船上。

这是一艘停泊在通津渠上的船只，船中空间不小，王通正坐在船里，边没有别人。

祁司上前对他行礼，：“公，不负公所托，在查到了肖弥生将那些账本可能藏在了何？”

王通：“不要拐弯抹角，到底在何？查了这么久，如今才有结果。”

祁司说：“就应该是在肖弥生那个叫谢斐的外室的宅院里埋着。我们一直找那谢氏，却是被她用了障法，我们以为她南躲起来了，既然她离了这么远，京中发生什么事，她是来不及拿证据预的，我们也方便在路上截住她。没想到，她并没有走，正近在我们前。”

王通说：“她躲在哪里的？这妇人，我也认识。”

祁司说：“她正是在袁世忠的府上，袁世忠不是在前阵博戏赢了一个女，想要为妾，但他的妻崔氏不肯，就把这个女给他儿婢女了。”

“这与那谢娘有什么关系？”

“这谢娘就被崔氏安排，说是从外面买的，专门看这小婢女，一起服侍府上郎君。因为这小婢女让家主和主母不睦，无人敢去多接这小婢女和这妇人，故而府上目光在这小婢女上，大家都没关注到被买府扮老的谢氏。谢氏就这样一直在袁府里住着，我们也没发现。”

“如今又是怎么发现了？”王通不悦。

祁司说：“因为袁世忠被杀，燕王同昶都认为他被杀一案与集贤坊之事有关，将袁府之人都逮捕审问，那谢氏在牢里虽是变得脏污不少，但我认得她的脚，是风月女才专门裹来的小脚，我再一确认，就真是她。我避开旁人，审了她，她说肖弥生的确让她照一些东西，但是是埋在宅里的，如今那宅已经不是她的了，早就卖了。让我们自己去找，在后宅主人寝间面。”

王通说：“既然如此，你想办法去那宅里探查，这妇人所说是否为实。如今，那妇人怎么样了？可不能让她这供落到燕王和昶手里。”

祁司说：“公放心。因为集贤坊一案牵涉甚广，如今几大衙司的牢里都关满了，谢氏不是什么重要人，只是被关在我那河南县衙的牢里，她一个女，让她吃些脏东西，她就会腹痛腹泻，熬不了几天，就会病死，这神不知鬼不觉。”

王通皱眉说：“未免夜梦多，你赶让人杀了她。”

祁司说：“本来只是一个不甚重要的人，如果她被杀，反而惹得人生疑，把我们牵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