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剑僧她是天xia第一 第82(2/2)

殷凤曲：“漠北我假装僧，后又用北狂前辈的生死骗过你，你怀疑我也是自然。”令杀北狂的虽不是他，但是他毕竟利用北狂的生死让她跟自己同行，提起这件事，他总是心一颤，又：“逝者已矣，你莫要太难过。”

“今日中午，裴夫人清空酒楼要见的人是你？”阿昙忽然觉得一切都说得通了。想来她当时听到的檐角上挂着的风铃轻响，并不是飞鸟掠过，而是李前辈前来。也是，若非李前辈这样摘柳枝为武的手，谁能有如此好的轻功？

殷凤曲淡淡：“既然李前辈未能成功引开你，我便也不此打算了，你可放心。”

她刚要开，忽然听到“啪嗒”一声，只见原本漆黑一片的屋登时明亮起来，柔的光亮铺满了每个角落。

“其实你想问的是这些，对么？你心中的疑问，大可以都说来。”

他知她从来都是认定了一件事就要持去的人。从前她认定的是佛经，死守戒律。现在她认定了要复仇，也会在这条路上走去，不回。她已经杀了她的师父，从此对她来说这个世上便无人不可杀了罢。她要怎么杀人，要如何去找凶手，杀人之后要面对的愧疚，她似乎想都没想过。

阿昙不知对面那人心中想给她一个栗爆，忽然有些心虚。她好像一直对他戒备，对他怀疑，但凡有风草动，第一个怀疑的人，总是他。

黑暗之中她起了戒备之心，宁神医这次又给了他什么，还是银针么？

“珠宝铺的裴夫人是否和你有关？”

阿昙沉默——故技重施，她该猜到的。元宵节当日，她就银针刺中倒后被带离了谷帘派。

她见对面那人沉默不语，顿了顿，低声：“我是不是变了很多？”

他曾经看过她在竹林溪边洗剑，他能看来她是极厌恶杀戮的，可是这条路她选了，就会不后悔地走去。他曾想过要引她离开，威利诱也罢，行掳走也罢，最后她还是一次次地回到原地，直面命运。他也只能陪她一起。好在小金球裹住了她的佩剑，也藏起了她的杀意，希望来日她对自己的厌恶也能少一些。

阿昙脸上更是发——这是自己醉酒的时候说的胡话，没想到殷凤曲还记得，还以此来揶揄她。好在这暗室一丝光亮也没有，没人看见她的脸红。

踌躇了半晌，她只：“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你是不是和灵雀阁勾结，伤了许訚？”

“裴夫人为什么会有许訚的佩剑？”

殷凤曲笑：“昙儿，你可以问得更直接些。”

殷凤曲：“你登楼前是否遇到一人拿着许訚的佩剑？”

阿昙被他说中心事，便也不再遮掩，：“我问你，你便会回答么？”

阿昙淡淡：“我不难过。”

刚刚他随着众人的惊呼看向河中央，便看到一袭红衣鲜艳如火，他便知，李仙枝没能引她离开，在最后关还是让她登了楼。璇玑楼危机重重，她定要这龙潭虎，他也只能陪她一起。他早该知，她面上看着平静文弱，心里却比谁都执拗。她定决心要的事，谁也改变不了。

从她在漠北宁愿渴死也不喝骆驼血开始，他就应该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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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我来璇玑楼的是不是你？”

阿昙心中疑问重重，恨不能一气全问来，可是她知他曾费心将她救昙林后山，又赠予小金球，几乎算是救了她的命，她无法再以咄咄人的姿态去问他。

阿昙忽然想到什么，问：“可李前辈为什么会有许大哥的佩剑？”

阿昙接着说：“杀了北狂前辈的那个人，我已斩他一臂。待我伤好，再取他命。不光是他，灵雀阁中所有跟我父母死因相关的人，我一个都不会放过。”说到后面，话语中的杀意已几乎控制不住。

“今日我去见裴夫人的时候，李前辈在酒楼附近搜了个遍，没找到我们要的东西，却看到一把佩剑不俗。李前辈和许訚过手，对他的佩剑印象颇，就顺手取了来。”

殷凤曲：“是李仙枝李前辈，为了引你离开。”

殷凤曲笑了笑，倒也不解释。她对谁都是一副古板的样，每次怀疑他的时候，倒生三分鲜活来，他喜她这个样，她不怀疑别人，只怀疑他，也算是独一份的待遇。

“那我便问了，引我来璇玑楼的是不是你？”她隐约觉得有一力量牵引着她向璇玑楼来，可是另外一力量又将她带离璇玑楼。

阿昙沉半晌，：“你们要找什么东西？和裴夫人有关？”

阿昙低声：“抱歉，我不该怀疑你。”明明你对我很好，我却总是怀疑你。

殷凤曲简短答：“是。”他曾在心中发誓，此后，再不会对她说谎。

对面那人没有答话，阿昙觉得那檀香味变得重，他似乎欺过来，将她圈在怀中。

一念至此，他觉得莫名有些气闷，恨不能曲起指在她脑门敲一敲。

阿昙皱着眉，不明所以。

阿昙惊：“是。那人是谁？”

：“你很在意我，昙儿。”一句话带着笑意轻轻飘落，好似带着十二分的好心。

“这个我就不知了。”

殷凤曲一怔。

她忽然想到了什么，全的血慢慢冷了去。此前的猜疑仿佛此时都拼凑在了一起。他曾说过，要取许訚命，前几日两人又在湖心亭再起冲突，难令灵雀阁去伏击许訚的是他？裴夫人宴请她的时候喝的玉泉酒，专供皇室享用，和裴夫人有关的皇室是否也是殷凤曲？今夜武林中人聚会，为的是赢得璇玑楼的一个消息，他贵为皇，何必要来争抢这个，他此行来的目的，又是什么？

他觉得气氛有些肃杀，不愿再谈此事，于是笑：“再者说，我也兴你怀疑我。”

殷凤曲在黑暗中摇了摇，忽然意识到她看不见自己的动作，又开：“没有。你从来都没有变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