社畜(完):tiaodan玩yindi指jian+真面目(1/2)

两根手指毫不费力地滑入已经shi透的甬道,在里面缓缓进出,指腹摸索着那处最为敏感的软rou,找到之后,开始用力按压碾磨。

双重刺激。

上面是吮吸震动的跳蛋,下面是他的手指在里面激烈搅动按压。

余唯觉得自己快要疯了。

双腿骤然绷直又放松下来,颤得厉害,她使劲抓着床单,又换成抓孟仕玉的手臂,依旧得不到解脱,泪水涟涟,下身更是淋漓一片,这么一会儿就去了两次,yIn水喷shi了他的手腕。

自己玩和别人玩是截然不同的体验。

余唯自己玩的时候都是最轻柔档,慢吞吞地来,刺激高了就赶紧拿开,小小去了一次就作罢。

可孟仕玉不一样,他在床上蛮横霸道得很,只要把身体交给他,不把她玩得连连高chao求饶不会停。

恋爱以来,没有性器插入,光凭手和嘴巴就能让她喷无可喷,腰酸腿软一整天。

如今吮吸跳蛋的控制权落在他手里,他不管不顾地一直开着最高频档位,还要内外夹击她所有的敏感点,狠狠地将她送上高chao。

这种失控到极致的感觉逼得她沉迷又恐惧。

“嗯啊…啊…孟仕玉…我不行了…真的不行了…你饶了我…”她的眼泪涌出来,声音沙哑破碎,意识被两重快感夹击得支离破碎。

孟仕玉没停,他很清楚,这还远远不算她的极限。

他又加了一根手指。

三根手指在她体内进出,撑开紧致的甬道,模拟着性交的动作,指尖每一次都Jing准地碾过那处最敏感的软rou。

与此同时,跳蛋的吮吸口收紧了几分,被他深深地压进柔软饱满的Yin户中。

“啊啊啊——!”

她在高chao中失声哭泣,眼泪大颗大颗地从眼角滑落,身体像触电一样痉挛着。

可跳蛋依旧在刺激她过度敏感的Yin蒂,手指也还在痉挛收缩的xue道里用力进出。

他在强行延长她的高chao,甚至让她几度重上顶峰。

透明的ye体从xue口喷涌而出,洇shi了他的整只手,水ye几乎滑到了手肘,打shi身下的大片床单,身体在高chao中剧烈痉挛,xue道一下一下地收缩着,不停翕动。

余唯眼神涣散失焦,嘴唇微微张着,嘴角有一丝干涸的津ye痕迹,脸红透了,泪痕交错,整个人看起来像是被玩坏了。

他俯下身,吻去她眼角的泪水,柔声问:“舒服吗?”

余唯说不出话,只能摇头,又点头,又摇头,最后连她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在表达什么,只能委屈地哭出来,肩膀一抽一抽的。

她隐隐约约有种直觉,孟仕玉在床上的风格和梦中的他很像,甚至宛如同一个人的所作所为。

可她不敢相信。

一个是真实的人,一个是她无理由的幻想臆梦,怎么会一样呢。

也正是这种莫名的感觉,让她一直在恐惧和他真正性交。

尤一凡问她夜生活的时候,她借口说进度太快了暂时不想做。

但实际理由只有她自己知道,她在害怕,害怕孟仕玉脱了衣服、插进去后就会变成那个噩梦。

孟仕玉揽着她,摘下水淋淋的跳蛋丢到一边,大掌覆在花户上,时轻时重地揉压,用这种方法帮她缓解过激快感后的落差空虚感。

“今天想做吗?”

他在她耳畔轻语问道。

“…再等等吧。”

“好。”他没有质疑,淡然接受,甚至还问道:“还想要吗?给你舔逼。”

余唯勉强恢复力气的手用力推了推他:“不要,明天还要上班。”

孟仕玉舔逼舔得太激烈太色情了,特别喜欢逼她高chao喷水,非要喝个饱,余唯都被他舔怕了。

躺了一会儿,孟仕玉爬起来换床单,心里琢磨着应该买些隔水垫,这样天天洗床单也不是办法。

忙活来忙活去,又给余唯腿心腿根擦了一遍,等他躺回床上时,余唯已经睡着了,呼吸清浅,两颊微红。

他眉眼一松,吻了吻她的额头,从桌上的无标识铝箔药盒里抠出蓝白拼接的胶囊,无水干吞下去,然后躺下抱着她酝酿睡意。

孟仕玉吃的什么药,余唯一开始不知道,见他天天吃,好奇一问,他才说是特制的保健品。

她不明白正常人为什么要吃保健品,可能是有钱人的自我保养吧,也就没有多想。

恋爱第四个月,孟仕玉向她求婚了。

彼时两人正在外面餐厅吃饭,刚吃完,他突然半跪下来,递上戒指。

余唯看着他满含深情的眼睛,本能地轻轻摇了摇头。

她说这太快了。

他却说,因为他真的很爱她很期待,迫不及待想跟她彻底绑定在一起。

热恋期的情侣应该没有人会不爱听这种话,心头的感动一瞬间盖住了她真实的退却心理。

接下来的一个月内,孟仕玉又展开了三次求婚,每一次都Jing心策划,拿出来的戒指也越来越华贵。

余唯搞不懂自己到底想怎样,纠结的时候去找尤一凡倾诉。

尤一凡虽然有很多恋爱的经验,但对于求婚结婚,完全没经历过,只跟她讲了讲结婚可能面临的问题,以供参考。

余唯思考了很久,最终还是同意了。

情侣之间能做的事他们差不多都做了,成为夫妻需要考察的问题也都一路绿灯通过。

他们不是十几岁的少年,可以大肆拖延谈个几年,到了这个年纪,大家都默认快节奏的恋爱才是常态。

每一个知道她恋情的半熟朋友,都会关切地问她准备什么时候结婚,考虑好要孩子没有。

好像一旦踏上了恋爱这条路,尽头就只剩婚姻了一般。

而余唯选择遵循当下的感觉。

她不讨厌和孟仕玉组建家庭。

就算以后过得不好,她也有离婚离开他的勇气和资本。

比婚礼更快到来的是领证。

拿到结婚证的时候,余唯还恍惚了好一阵。

就这样,结婚了?

结婚果然和恋爱一样,靠的是冲动。

孟仕玉见她看够了结婚证,便说替她一起保管,收起来。

余唯没什么意见,随手给他了。

有了合法身份后,孟仕玉开始建议她搬去云庭住。

两人恋爱时添置的东西太多了,小小出租屋逐渐放不下,即使打扫得再干净、摆放得再整齐,也显得格外拥挤。

而云庭不仅通勤方便,面积也大,治安好。

余唯用步子丈量了一圈这套陪伴了她好几年的出租屋,点头应下搬家。

搬家那天,部门有要事,余唯被叫去公司临时加班处理,一切事宜全权交给了孟仕玉,她只需要在下班时,坐上车,跟着他换个地方住就好。

两人手牵着手从电梯走出来,孟仕玉跟她说着房子的新密码,是她们登记那天的日期。

“咚。”

门锁发出弹响,门开了。

绕过玄关,孟仕玉介绍着客厅几个角落的功能,以及他新添的家具。

可余唯一抬眼顺着他的指向看过去后,已经开始耳鸣听不清了。

她望着客厅的沙发和天花板,狠狠打了个哆嗦。

怎么会…

跟她梦里的一样…

“卧室在里面,去看看?”他牵着她,走向卧室。

路过卫生间的外置洗漱台,卧室的过门石,无一不眼熟。

从门口一直望到卧室中间的大床,余唯脑子里陡然爆发出巨大的嗡鸣音。

就是这张床,她在梦里被压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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