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iushui无qing自ru池(1/1)
哪怕只有余光看到涂山南面孔的一部分,墨云叹也浑身发软,使不上力来,若不是知晓她没有妖力,定以为自己又中了媚术。
他不禁有些怀念她之前的样子,他便可以毫不犹豫用法术要她动弹不得,无法爬到他怀里来,再用法术封住她的嘴,说不出那些勾引人的话。
见他仍在发愣,她迅速凑上前吻他。
还没来得及品尝他唇瓣的滋味,便被他推开,
“你做什么?”
她舔了舔唇,仿佛在回味,“大人不知道奴家在做什么?让奴家教您…”
看着她再次贴近的唇瓣,他还未尝过与女子亲吻的滋味呢…
他忽地抬手拦在两人之间,挡住她的动作,
“你离远些,今日不宜采补,我要回去了。”
都这时候了,哪有让他跑了的道理,她心中预感,今日若放他离开,下次想要亲近他可就难了,又会如从前一样,她说什么都不搭理,来了便捆住她,采补完了就走。
如此年复一年,她将何时才重获自由?
她咬住唇,“以大人的修为,方才若是不想与奴家亲近,早躲开了…再者说,奴家都是为了您啊。”
“这世间恶妖都坏得很,大人身为侍鳞宗法师,整日要与恶妖缠斗,不了解他们的习性脾气可怎么行?”
“你也是恶妖,我最该提防的就是你。”
“大人又说这样生分的话,叫奴家伤心,”
她捂住胸口,“世上有那么多妖怪,不止是狐妖,什么蛇妖花妖的多了去了,个个能幻化人形迷惑人心,若是大人一朝不慎,奴家真怕再见不到您了,正好,奴家可以帮您锻炼定力。”
墨云叹明知涂山南在胡说八道,可她说得有鼻子有眼,他竟一时找不出话来反驳。
不等他回答,她捧起他的脸命令道,“张嘴。”
说完也不管他张没张嘴,涂山南复又凑上前去亲吻他,只要他气息一乱,想跑都难。
她极尽挑逗之能事,吸吮着他的唇,要吸干他能呼吸到的所有清气,舌头卷进他的唇中缠住他的舌头。
他的外袍早已褪下,被她铺在一边,她用指甲轻而易举挑开他身上仅剩的中衣再伸进亵裤,直到将滚烫的rou棒牢牢握在手中。
她放开紧贴着他的唇,盯着他的眼睛,看到他眼里波涛汹涌的情欲。
唯恐迟则生变,她很怕他又突然推开她,丢下一些冠冕堂皇的话后就离开,他那穿越空间的法术确实厉害,使得他的来去如同风一般把握不住,绝不能给他有丝毫思考犹豫的时机。
她迫不及待地拨开他的亵裤露出rou棒,坐上去胡乱蹭了两下,径直往下坐。
极致的紧迫感催生出强烈的快意,他扬起脖子闷哼一声,“不是要锻炼定力?怎得…”
总算是留住他了,她松了口气,才有余力边回答他,边挪动下身,上上下下,前前后后地摇晃起来。
“大人莫急…”她气喘得厉害,“能扛住…媚术诱惑的定力…非是一朝一夕…能成的…需得日日都来…修炼一番…如此过个年…方能…能…”
而后的话都变成呻yin声,她的动作愈发肆意,环住他的脖颈浪叫起来。
“年?亏你想得出来…”
他凝神看她一眼,无形的力量扯住她的双爪向后拧作一团,力气之大使得她整个上身反弓起来,双ru高高挺起,捆妖锁凭空出现,捆住她的爪子。
白玉般细腻的双ru在他眼前不停晃动着,晃得他头晕眼花,血气翻涌。
涂山南像是不满墨云叹又用捆妖锁捆住她,赌气般来回起伏更大,xue里也拼命地绞,想逼他早些了事,好笑话他中看不中用。
谁曾想xue里的rou棒是越来越大越来越硬,丝毫未见疲软的迹象,她却泻了一次又一次,泻出来的大量YinJing打shi他的亵裤,滴在地上汇成一摊。
弄得久了,她的腰间酸胀的厉害,嗓子也有些哑了,若她尚有妖力,莫说交合一夜,连着三十个日夜都不在话下,如今失了妖力,与残疾何异。
都怨他,该死的法师…
涂山南既生气又疲惫,眼尾发红,低头找到他的唇瓣吸住,再狠狠咬下去,直到咬出血来,贪婪地将血舔净。
尝到血了,久违的腥甜味令她又兴奋起来,贴在他耳边撩拨,要大人弄奴家,奴家爽飞了之类的yIn词浪语。
最后关头,他掐住她的腰,用力朝深处挺动数百下,激得她差点把腰扭断,才一股脑射出Jing华。
这一次,他不再在结束后提上裤子就走,他将头埋在她颈窝处,闭着眼睛,一动不动。
半晌,涂山南才缓过来,她眼珠一转,戏谑一笑道,“大人是否忘了些事?看来,少不得得重新来过。奴家累极了,但为了大人,再如何累,奴家也甘之如饴呢。”
墨云叹睁开眼,那双眼睛已经恢复了平日里的沉静,看不出情欲的痕迹。
他开口道,“是忘了些事。”
他的手再次覆上她的腰肢,尚未疲软的rou棒就着xue内的Jing水,刺进深处。
她刚想要扭动,才发觉在她不注意的时候,他对她用了定身咒。
墨云叹的动作不快,遵循着某种节奏。
她的感觉却来得很快,熟悉的快感又开始堆积,从脊柱一路往上爬,冲到头顶,再蔓延到四肢百骸。
想催他快些,想通过叫喊来发泄快感,可无法发出声音,连她的嘴也被法术封住。
从前采补时都只束缚住她手脚,不让她触碰他的身体,至于过程中她爱叫什么就叫什么,爱怎么扭就怎么扭,他都无动于衷。
今日却要封住她的一切言语与行动…
这是他有所松动的预兆么?她已经能够影响到他采补了么?
涂山南无心细想其中关窍,快感达到顶峰,她泄身了,YinJing从交合处涌出,浇在他的rou棒上。
一次又一次,像chao水一般,逐次从她体内带走什么,用她的空虚去填他的满足。
不知过了多久,他终于停了下来。
墨云叹将涂山南放在石床上那张摊开的法袍上,胡乱裹住她的身体。
狐狸眼睛半睁着,盯着他,眼底翻涌着说不清的情绪,恨?不甘?还是别的什么?
他没有选择留下来炼化方才采补得来的Yin气,下一瞬,他消失在法术打开的裂缝之中。
随着他的离去,涂山南身上的禁制解除,她躺在石床上,盯着他消失的方向,很久很久。
然后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他留下的那件外袍里。
他的气息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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