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告退(2/2)

就在切嗣因计划受挫而微微愣神，肯尼斯忍疼痛准备控月灵髓发动反击，战局即将再次变化的刹那——

“怎么可能……你……” 切嗣冰冷的面终于现了一丝裂痕，中闪过极度的错愕。

“无妨，取教训便是。”诺恩摆了摆手，“今天先到这里吧。”

举枪，再次瞄准因为手臂受伤和震惊而动作稍缓的肯尼斯！

他顺势向前一个战术翻，险之又险地避开了几因失去确控而胡打过来的银须。

舞弥双目闭，脸苍白，但尚有起伏，显然只是失去了意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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翻起的刹那，他的左手如同变术般完成了两个动作：退弹壳，以及将一枚造型更加奇特、弹隐隐动着灰暗光泽的起源弹，压枪膛。

面对切嗣的怒吼，诺恩只是微微偏了偏，嘴角甚至勾起一丝极淡的、令人捉摸不透的弧度：“条件？你猜我会不会履行？”

“如果想要再见到丽丝菲尔女士，那就来柳寺吧！” 诺恩最后的声音从逐渐淡去的黑暗中传来。

“哼……你以为只有你会用这些小伎俩吗？诺恩陛说得对……对付你这毫无荣誉可言的渣滓，任何准备都不为过！”

局势，在瞬间急转直。

无穷的恐惧如同冰冷的毒蛇缠了他的心脏，让他几乎无法呼。

是诺恩。

“冷静，切嗣先生。” 诺恩的声音平和，却带着一不容置疑的穿透力，“舞弥女士只是暂时昏迷，没有生命危险。至于丽丝菲尔夫人……”

诺恩却仿佛没看到切嗣那择人而噬的目光，他先是轻轻地将昏迷的舞弥放在一旁相对净的地面上，动作甚至带着一丝小心。然后，他后退了两步，双手微微摊开，示意自己此刻没有攻击意图。

他顿了顿，看到切嗣瞬间绷到极致的和充血的睛，才继续说：“她被我‘请’到柳寺客了。放心，她同样很安全，安娜和索拉会照顾好她。毕竟，城堡这边太吵，不适合病人休养，不是吗？”

这一次，他瞄准的是躯，更大的目标面积，确保万无一失！

说完，他脚那片比周围黑暗更加郁的“影”，如同活般蠕动、扩张开来，迅速将他和肯尼斯的影包裹、吞没。

扣动扳机！

诺恩不再看几乎要失控的切嗣，转向脸苍白、捂着伤臂的肯尼斯，语气转为关切：“肯尼斯，你的伤势需要立刻理。月灵髓虽，但防弹衣也不是万能的，刚才若是打中其他地方……”

砰！

远森林中，saber与贞激斗的轰鸣声也已消失，显然贞也已经撤走了。

他千算万算，没算到这位傲的时钟塔贵族、正统术师的典范，竟然会穿上这他向来鄙夷的“现代科技野蛮造”！

两人之间的影，空气如同波般漾了一。

第二声枪响！起源弹膛！

肯尼斯着气，额角因疼痛而渗冷汗，但神却因为劫后余生和愤怒而格外锐利。

他低，扯开被弹撕裂的西装和衬衫前襟，了面一件闪烁着哑光黑、带有陶瓷板的重型军用防弹衣！

空旷、破损的城堡走廊里，只剩膛剧烈起伏、双赤红、握双拳却无发的卫切嗣，以及躺在地上昏迷不醒的久宇舞弥。

一影毫无征兆地“浮现”来，仿佛他一直就在那里。

影彻底消散。

临行前诺恩郑重嘱咐他穿上这件“累赘”时的不以为然，此刻化为了无尽的庆幸与对陛远见的叹服。若非这件防弹衣，刚才那一发起源弹，足以让他彻底废掉！

起源弹击中了肯尼斯的膛，却发了“噗”一声闷响，如同打在厚实的沙包上。肯尼斯只是再次一晃，后退了半步，脸上了混杂着疼痛、震惊以及……一丝难以置信的后怕。

肯尼斯惭愧地低：“是我大意了，陛……”

起源弹的弹正镶嵌在最外层的凯夫拉材料上，未能击穿层的陶瓷板。虽然大的冲击力让他腹一阵翻江倒海的闷痛，可能还有肋骨骨裂，但最关键的是——弹没有直接接他的，其蕴的“切断与结合”的起源之力，未能侵他的术回路！

然而，预想中弹、术回路崩坏、对手凄厉惨叫的场景并未现。

他依旧穿着便装，神态从容，与此刻剑弩张、血腥弥漫的环境格格不。更让切嗣心脏骤停的是，诺恩的怀中，还抱着一个昏迷不醒的女——正是他留守在老宅、保护丽丝菲尔的助手，久宇舞弥！

但切嗣的心，已经沉了冰窟。诺恩的手，不仅救走了肯尼斯，更握住了他最大的肋。

“诺恩——！！！” 切嗣从牙里挤这个名字，声音因极致的愤怒而颤抖，“你答应过我的条件！！”

舞弥在诺恩手上，那意味着什么？老宅失守？那丽丝……

;世界在他中变慢。月灵髓因主受创和防御被破而产生的、那极其短暂的本能“迟滞”与“重组”间隙，被他准捕捉！

“舞弥！！！” 切嗣一直压抑着的冷静彻底崩溃了，沧桑的脸上瞬间被暴怒与惊惧覆盖，瞳孔缩如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