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3/3)

偷偷笑了一。

飞行舰的舰门关闭，发动机轰隆作响。

在社平台的服务都要为他们崩溃的时刻，两个人就这样悄无声息地离开了这片名利场。

江野在舰上转了一圈熟悉环境，回却在导航屏幕上看到，他们的目的地是一座地图上没有名字的小岛。

她把屏幕放大，又仔细看了看。

忽然，她想起了江枫之前用三言两语向她描述过的，她缺席的那场婚礼。

“这是……？”她抬，试探地向江枫看过去。

江枫正蹲，拉开行李箱的拉链。箱盖掀开的那一刻，江野前闪了又闪，让她一阵恍惚。

行李箱中居然装了那条镶嵌了宝石的纯白丝鱼尾婚纱，她被大宝石闪到了。

江野闭上因为震惊而微微张开的双，又重新观察了一遍江枫今晚穿的那一西服。

黑的面料，修的剪裁，手腕的异宝石袖扣，前袋里系着丝丝带的两支白风铃草……似乎，和那条婚纱很是相。

江枫没有直接回答她的疑问。

他伸手，郑重地把婚纱从箱里拿来，放在她前比了比，手指轻轻抚过腰的弧度。

“小野还是七年前的样，一没变。”他暗自气，嗓音发，“婚纱的尺寸应该是正好的，要不要再试一试？”

说到最后，江枫的双手有些颤抖。

带她去那座无人岛，让她穿上婚纱，这些事他并没有提前和她商量过。

会不会太突然了？会不会……她还是不愿意？

但江野握住了他发颤的手。

“我来晚了。”她红着眶，却对他扬起角。

那个瞬间，七年横亘的时光烟消云散了。

离得那么遥远的两个人，只七年就能重逢，又怎么能说“晚”呢？

江枫动，摇着笑起来。“不晚。

“现在……正好。”

飞行舰飞过四个小时，他们在天将亮未亮的时分，在无人岛上落地。

江野换上了那条婚纱，鱼尾的裙摆拖在后的草坪上，腰间镶嵌的宝石在熹微的天中折细碎的光芒。

岛上打理得很好，地上开满各的鲜，在的海风中轻轻摇曳。空气中弥漫着清的、淡淡的咸味，四周安静到只剩海浪拍岸的声响。

就好像一座被遗忘在时空角落的伊甸园。

这是江野第一次来这里，这是江枫数不清第几次来这里。

教堂矗立在小岛中央，白的石墙爬上藤蔓，彩绘玻璃窗像碎的果糖，落朦胧的彩光。

两人并肩坐在教堂前的石阶上，望向远开始泛白的天际线。

“小野。”江枫低低开，唤了她一声。

江野闻声，转过看他。

“你想知，我的好度数值为什么一直是2571吗？”他微笑着，将她的五指扣自己指间。

“什么？”江野睁大睛，眨了眨，“你竟然知？”

“婚礼的那天，我的心脏被填得很满，满到几乎要溢来。”江枫低看向两人十指扣的手，顿了顿，“但你迟迟没有来，我好伤心。我的心脏像是被噬了一个空，有什么东西一直在簌簌地往外淌。”

“……等等，你说的在淌的东西，不会是好度数值吧？”江野反应了一会儿，震惊地低声喃喃。

江枫仍是微笑，却语惊人：“大概是构成我的那些数据吧。”

她的双动了动，彻底失了声音。

江枫继续说去：“直到有一天，我意识到了我是一个游戏人，意识到我们相隔着重重的时空，我也许永远都不会再见到你——”

“那个瞬间，淌的东西停了来。”他了她猝然攥的手，目光飘向海平面上升起的那一抹金，“我想起了很多过去本记不住的事。”

“比如在那个瞬间，我的好度数值是2571。”

“再比如婚礼的时候，我的好度数值是3000。”

“江枫——”江野倏地站起来，像是想要说什么，但江枫却又一次单膝跪地。

“在那之后，我就再也看不见我的好度了。”他从西装袋里拿一个小小的丝绒盒，抬凝望着她，“但我知，现在我的心是满的，比七年前更满。”

不需要用睛看，他熟练地单手解开锁扣，将盒打开在她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