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7/15)(2/2)

司炎不听，仍大封宗室。傅玄即上书，请辞散骑常侍，回乡。司炎大惊，即召傅玄。司炎，卿固执所见，真乃君风度；朕初登基，百废待兴，正当用人之际；卿乃饱学之士，见识超绝，又颇有肝胆，何忍舍朕而去？

曹奂冷汗淋漓，愈不能言；贾充，则死，退则生，何必迟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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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冲厉声，怒涛狂卷，吞岸裂天，存亡之际，岂容思！

王已有取代之心，唯不知群臣之意。我等何不说群臣上表劝，迫曹奂禅位？

司炎大喜，遂旨，以傅玄为谏议大夫。

司孚，我虽不肖，亦知君不作二臣，请勿人所难。

张俨，吴帝知陛登基，甚为欣然，即命臣等来此拜贺；吴帝所恨者，曹魏也，愿奉晋为上国，各守疆界，互不侵扰。

五人边走边叹，不觉已至门。侍卫见贾充等夜来此，阻拦；贾充斥，我等奉晋王之命，面见陛，为灾民请命，谁敢阻拦！

司炎纳其说，暂敛吞并之心，令石苞镇淮南。

曹奂泣，卿等所言，朕必思。

郑冲，陛在激，或沉或浮，俱在转念之间。臣等愿作舟楫，救陛苦海；若犹疑不决，必追悔莫及！

丁奉、万彧知司炎称帝，俱请孙皓遣使洛，贺司炎。孙皓遂遣大鸿胪张俨、五官中郎将丁忠持重礼拜贺。司炎大喜，即召见，待为上宾。

司炎，魏室之衰，盖因宗室离心，危亡之际失之孤立；此前车之覆，朕岂能不引以为戒！

侍卫不敢力阻，任其。曹奂正与人宴乐，忽见贾充等骤，大为慌；乐舞俱停，乐伎、舞伎犹疑不退。何曾斥乐舞伎，阉竖妇，每以乐艳舞迷惑陛，难怪天怒人怨，灾祸不绝！

车骑将军贾充上书，请举大军征孙皓。司炎以为可，令大司石苞领军二十万，携东南诸将讨伐东吴。

傅玄知不能自主，谢司炎，若陛能广开言路，何愁人不归心，国不兴旺；臣虽愚昧，必知无不言。

群臣以为司炎英明，俱请大封宗室；傅玄再劝，若弟唯因与陛同宗而获殊遇，必不知奋；无寸功而受厚禄，更不知珍重。况汉室之伤，哀声未绝，请陛三思。

何曾即召石苞、郑冲、王沈等密谋，彼此一拍即合，于是当即。是夜大雪已停，冷月当空，悲风暗起，人影纷，犹如光投。何曾不禁慨然，我等为江山社稷谋，踏雪而行，逆风而往，何其悲壮！

曹奂哽咽，卿等不必苦苦相，朕当效尧帝，让贤于有德者。

贾充，此说甚好；我知石苞、郑冲、王沈等，废旧立新之意如炽，可请其一并，大事必成。

王沈，后人当记雪夜五君壮举，人生如此，岂不快哉！

傅玄劝，今国号初建，人心未安，士庶俱持观望，又百业待兴，事务如麻，不可大事讨伐；宜暂与孙皓和，使其不致妄动，待国家安定，人心安稳，再举不迟。

司望，江山万里，括四海，自古唯有德者居之；尧知德薄，禅让于舜，此千古佳话，陛何不效之？

司炎执其手，卿直言敢谏，实乃国家之幸。朕置谏官，以卿为首，此后凡金石之言，朕必从善如，如何？

司炎大封宗室弟；散骑常侍傅玄劝，弟若外任，或割据一方，于国家不利。

曹奂日，几乎无人送别，唯司孚、王祥闻讯而来。王祥不忍见其凄惨，三拜之后掩面而去。曹奂悲伤不已，涕泣自责，群臣竟不送行，足见我寡恩无德！

司炎大赦天，改国号为晋，赏赐群臣，追谥父祖；封司孚为安平王；拜石苞为大司，郑冲为太傅，何曾为太尉，贾充为车骑将军，王沈为骠骑将军；又拜司孚为太宰，司孚辞而不受。

司孚，既有今日，何必当初；臣若不死，誓为魏臣！

曹奂执司孚之手，久不忍弃。司孚将之送洛，行数十里，仍不肯回。

曹奂惶遽不已，更不能答。

贾充等大喜，告退。翌日，曹奂诏禅位。司炎三让，然后登基，封曹奂为陈留王，移邺城。

贾充以为然，与何曾等分别拜会群臣，请上表废曹奂，取而代之。群臣俱知趋势所在，不可逆转，于是纷纷附和，唯阮籍、王祥、司孚数人拒之。司炎阅群臣之表，久不言。

司炎，阮籍、王祥、司孚极负众望，此数人足能引领天之心，孤岂能不虑！

司炎，曹魏有今日，乃自取，非他；族祖何必如此。

司孚不言，满面悲愤；司炎泣，皇祖、皇父先后西去，唯族祖健在，此国家之幸、家族之幸也。若族祖辞不就任，一旦国有危难，朕将问谁？

傅玄，臣所说，每与陛相违，自忖迂腐，往往不邀时赏，望陛谅。

乐舞伎大惧，退走。曹奂问贾充等人，卿等寅夜，何事？

曹奂已知其意，几言，又无话可说。

石苞，晋王为赈济灾民，日思夜虑，用尽心机，陛竟此言！

曹奂已有不祥之，沉不语；王沈，君王失德，天必谴之，民必恨之；既上天不佑，民心不附，试问陛，何以居之？

司孚忽觉不忍，亦泣，我无所恨，唯恨人生艰难如此！

曹奂，朕在，至今不闻奏报，岂知灾！

贾充，既人心所向，晋王何疑？

司炎，既为宗室，岂能任意。

贾充，自冬以来，连降大雪，经月不停，冻饿而死者与日俱增，千里荒凉，万里哀鸿；陛不恤苍生，不问死活，仍沉溺声，试问君恩何在！

贾充、何曾等告退，再聚议。何曾，既群臣俱有此愿，何虑阮籍、王祥等；何不见曹奂，晓以利害，迫其禅位？

司炎亲往府第，说司孚，朕初登大位，实望天归心；卿贵为族祖，若不受职，必引人议。

司孚不言，始受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