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今夜……应当无法安眠吧?(2/5)

好吧。旁的或许尚不好说,可至少有一,他可以确认——

直到重新站在门外,被夜风迎面一,沉昭才像终于从那场靡艳而昏沉的梦里挣脱来。

他垂,这才看见自己手中仍攥着那只匣。尖锐地匣角不知何时已在掌心硌痕。

那东西以一截细密的兽骨打磨而成,泽淡黄近白,骨纹间隐隐沁着细微的。形制修,前端圆,尾略作收束,通没有半棱角,显然是被人反复抛磨过的。

她只是怕被他察觉。

沉昭指节,几乎不敢再往想。

原来如此。

他反手合上门,却没有立刻往里走,只在门边怔了半晌。

是由兹工匠所制,胡地贵妇闺阁中常用的私

不能再待去了。

贵重,巧,也秘而不宣。

那一瞬,连呼都像被生生截断了。

就这样静静坐了许久,待那意消退,他才慢慢放手,目光落在一旁的案上。

沉昭闭了闭,极缓地吐气,这才小心捻住衣角,将勾在屏风上的衣料一回。

这个念一起,沉昭几乎是仓皇地转过

所幸榻上的人似乎并未察觉。

可才一动,前衣袍便勾住了屏风边缘,发极轻的一声细响。

随后,他放轻脚步,几乎是屏着气,一步一步退回外间。

匣中铺着一层暗红绢,绢面平整,中央静静卧着一件骨制小

沉昭抬手,缓缓住心

他望着那只匣,久久未动。

他不敢再回,只微微弓着脊背,任宽大的袍袖垂来,遮住此刻近乎失态的模样。

一想到这里,沉昭心忽然得厉害,连之前那些隐秘的挣扎,也像被温慢慢浸,最后化为一抹难言的怜惜。

那只匣,那只玉娘托人寻来的匣,刚才就被他顺手放在那里。

许久后,他才像终于回过神来,慢慢走到桌边坐

只是到了此刻,这句话却显得那样苍白。

自己并不厌恶。

沉昭失了魂般回了自己屋中。

他抬手眉心,半晌无言。

他看了片刻,缓缓闭了闭

他有些疲惫地半阖上

隔着衣料,掌的心得又又快。

沉昭间一,猝然睁

他伸手将匣盖打开。

形骤然停住。

前刚暗,方才那一幕便毫无预兆地浮了上来。

,夹着几分迟来的羞意与慌

他认得此

这念甫一掠过,便像被什么猛地攥住。某陌生的悸动在心底一撞着,急促而鲜明,仿佛一刻便要冲破膛。

可已经迟了。

意尚未完全退去,仍固执地滞在里,像一不肯熄灭的暗火。他低看了的异样,整个人顿时僵住,随即又飞快地移开视线。

只是方才所见所闻,已像残烛浮起的一抹余光,烙在底,久久不散。

非但不厌恶,甚至……

它安静地躺在那里,

若真是如此,自己方才又怎会……

那可是阿玉啊!

仍旧得厉害。

她这几日的异样,对自己的疏远,一切都有了解释。

他一直告诫自己,要拿她当作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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