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心中早已没有退路(3/5)

的那影去了,“阿昭自小骑就好。”

说完,她自己却先恍惚了片刻。

在她模糊的记忆里,沉昭似乎一直都很稳。

不止是骑。好像任何事到了他那里,都能迎刃而解。

当然,包括帮颜如松应付她。

不过,她确实记得在他们一家离开州的那年,沉昭送了她一匹小。那日她坐在背上,害怕得几乎一动不敢动。沉昭便回看着她,安:“别怕,我会帮你牵着。”

后来好多年过去了,许多旧事都已在记忆里渐渐褪,可她始终记得那一句。

场边忽然爆一阵喝彩。玉娘回过神来,抬望去。

沉昭已经上了。他今日穿着一窄袖骑装,腰间束着革带,肩背直,乌发束。平日里那清雅温和被敛去,便显几分边地儿郎才有的利落锋芒。

第一是走靶。

鼓声一响,蹄骤然踏,沉昭形却稳得几乎不见晃。他俯控缰,衣袂被风掠起,整个人像一支离弦的箭,沿着场边飞驰而过。

他抬臂、挽弓、搭箭,动作净利落,毫无迟滞。

第一箭破风而去,正中红心。

看棚中顿时响起的喝彩声。

虽然笃定他多半会赢,但玉娘依旧张得连手中的饮都忘了喝,目光一瞬不瞬地追着场中那影。

第二箭、第三箭接连,箭羽几乎贴着风声掠过,稳稳钉靶心。场中军士声叫好,连旁边几名胡商女眷也忍不住隔着帘幕往外看。

玉娘听不见她们在说什么,却能清楚地看见那些烈的目光如何追随着沉昭。

她心里也忽然生了几分与有荣焉的骄傲。

最后一是夺彩,元易安也了场。

鼓声一起,两匹几乎同时冲旗门。

元易安手不差,起势极快,蹄踏过草地,卷起一线尘烟。他借着侧弯抢先半个位,回朝沉昭笑了一,眉梢微扬,分明是有意挑衅。

沉昭只淡淡看了他一,随即俯压低形,缰绳在掌中一收一放,座仿佛与他心灵相通,骤然提速。玄衣袂被风压在后,整个人几乎贴着背,从元易安外侧疾掠而过。

看棚中顿时响起一阵惊呼。

两人一前一后杆。

杆上彩缎被风得翻飞不定,时而扬起,时而又被风卷向一旁。元易安先一步伸手去够,却差了寸许,指尖只堪堪过彩缎边缘。

就在此刻,沉昭的从旁侧掠至。

他没有减速,只在背上微一侧,腰压低,臂探,动作惊险,几乎半个都倾了鞍外,但盘仍稳得不见一丝晃动。

彩缎被风一扬,正从他指前掠过。沉昭眸一凝,手掌骤然收拢。

一刻,那抹翻飞的彩缎便被他稳稳攥掌中。蹄声杆疾驰而过,彩缎在他掌中猎猎展开。

场中先是一静。

随即喝彩声轰然炸开。

玉娘也忍不住笑起来。

阿乌在旁边:“娘押中了。”

玉娘眉弯弯:“我就说阿昭会赢。”

场中,沉昭勒,似是听见了这边的动静,转朝看棚望来。

隔着场上纷纷扬扬的沙土,他看见玉娘坐在棚中,自己的披风拢在她膝上,眉熠熠生辉,正在朝他挥手,笑得明媚灿烂。

真是……生怕自己找不见她。

沉昭握着缰绳的手顿了顿,有些想笑。

在这一刻仿佛被什么轻轻填满。

元易安策过来,顺着他的视线看了一,低低啧了一声:“你还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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