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6桃源（h）南gong曦/卫鸣(2/5)

他盯着南曦执着的脸。

“我没想让他难。”

白玥的领松着，锁骨方几旧痕。南曦低，把嘴贴上去，吻了一那最的伤疤。

夜风衣领里，带着秋山间特有的冷冽草木气。

，咬牙：“放开。”

他瘦了一圈，底全是红血丝，嘴裂了几，一的灰。这一路他跑了多远，吃了多少苦，卫鸣不用问也看得来。

第二，白玥现在是玄霄真人的亲传弟，你在他府外面哪怕只留一灵力痕迹，都可能给他惹来麻烦。

梦境之中，白玥觉自己正走在一片无边无际的桃林里，落英缤纷，得不真实。他在找一个人，一个对他很重要的人。

白玥侧躺着，一只手搭在枕边，手指微微蜷着，像是在等谁握住。

而现在，他很平静，只是心还在发酸。

卫鸣转往客栈走，走了两步又停，“卯时之前回来。我若看不到你，就亲自上去找你。”

他把指尖移到白玥的嘴上，沿着形慢慢描了一遍。他记起在落英镇的时候，他假装不经意地蹭过白玥的肩膀，受过他的温。

南曦攥着那张符纸，低着。

他闪去。

卫鸣松开手，从袖中取一张折迭整齐的符纸，南曦手心。符纸上画了一极简的引路符，灵光已经注好了，拿灵力一就能用。

此刻那不可逾越的禁制就像一天堑，把他所有的想念都挡在了外面。

“你知他住哪儿吗，就想上去。”

南曦愣了一。

月光，他的凤鸟血脉开始隐隐发。他想起母亲留给他的传承记忆，其中有一隐晦的记载：凤鸟一族的求偶之香，可跨越一切灵力禁制，只为被心念之人嗅到。此香非寻常药，乃是以自血与神魂为引，燃起的执念。闻香之人，会陷由施术者执念编织的幻梦之中，施术者亦会遭受反噬，神魂共颤。

南曦沉默片刻，把符纸收怀里。

“你要去找他，我不拦你。但有几件事你得记清楚。”

他把白玥的衣衫一件一件脱来，动作又轻又慢，像是在打开一

“第一，天门的巡山弟不是吃素的，你一旦被抓住，擅闯宗门论，轻则废去修为逐天门，重则当场格杀。我不是吓你。

他顺着引路符的灵光摸到府附近，远远就觉到了那禁制，元婴期的灵力，不是他能闯的。

在望宗闭关结丹那几个月里，他无数次在雷劫间隙的昏睡中梦见过。白玥站在某条山路的尽，回看他，有时候在笑，有时候没有。梦里他从来赶不上那个背影，每次手快要碰到白玥的肩膀时，雷就劈来了。

他在禁制外围站了很久，夜风把他的衣袍得猎猎作响，不散他心里那越来越的酸涩。

但今天他不梦了。

“你什么意思。”

南曦的心被这句话狠狠了一。

“那就好。”

南曦没回话，动灵符，纵往山上飞去。

“他住在雾霖峰南侧一叫思青山的峰，从主峰往南飞一盏茶的功夫就到了。天门的巡山弟每个时辰换一次岗，丑时叁刻是换岗间隙，南侧那条路没人巡。他一个人住，宁如平时在主峰。府外面有元婴期的禁制，你破不开。但如果只是在外面看看，不去，这符够你找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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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玥没有睁，嘴微微翕动，发一声糊的鼻音。

南曦几乎没有犹豫，他咬破指尖，以血为引，一缕银白烟气缓缓升起，往白玥府飘去，穿过禁制和石，像一条细线，一扎白玥沉睡的呼里。

白玥在睡梦中轻轻翻了个，梦里那个少年在等他，目光很，带着一久违的温度。他意识地往梦的走了几步，意识被包裹一团的雾气里。

“你来了……”白玥的声音从两个人贴在一起的嘴隙里漏来，带着一丝他自己都未察觉的委屈和欣喜。

南曦终于鼓起勇气，伸一手指轻轻碰了一白玥的睫。白玥的睫颤了颤，挠过他的指腹，也挠了他心里。

那些隐忍的的，混着怨气和思念在他单薄的里翻了一路，再也多装不片刻。

“白哥哥。”他叫得很轻。

他把上的香收拢了一些，只保留安抚心神的作用，然后低，把嘴贴在了白玥的上。

梦里他正走在那条很的桃林小径上，边的少年没有再消失。那个少年好像瘦了，他想说，咙却发不声音。他只觉得那个人在看他，目光炙。他意识地往那个方向靠了靠。

南曦觉到那禁制对他松了一条，像是白玥的灵息从里侧认了。

他想过很多次和白玥再见面的场景。

第叁，不你想什么，不要让他难。”

最后他看到了南曦，那个初见时便说“你上好香”的少年，正站在桃林尽冲他笑，笑容褪去了几分稚气，多了几分结丹之后独有的英，笑容里却带着一丝与年轻面容不符的悲伤与执拗。

但他本来也没打算闯，他原本打算就在外面看看就好。

府里很静，只剩白玥均匀的呼声。夜明珠在石桌上泛着淡淡地白光，把石榻上白玥的睡颜映得清晰。

南曦在榻边跪来，借着夜明珠的柔光看他。从眉骨看到鼻梁，从鼻梁看到嘴。这张脸他在雷劫间隙的昏睡中描摹过无数次，每次都带着痛楚与焦灼。

卫鸣扣着南曦的手腕把他整个人转过来，借着那盏还亮着的客栈灯笼看了他一。

那个吻带着一克制的疯狂，他的探去时，白玥的牙关是松的，甚至在梦里主动缠了上来，着南曦的轻轻了一。

最后四个字卫鸣说得极轻，但分量比前面所有话加起来都重。

他先是看见了宁如温的笑，正要上前，却化作了卫鸣那双沉默的睛。那双睛里藏着他不敢究的东西，让他心一阵酸。他喊了一声卫鸣，卫鸣也消失了。

他想见白玥，想得要命。想跟他说自己结丹了，想像从前那样靠在他肩上撒，想问他过得好不好，想质问他卫鸣那个混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