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3/3)

是不在意，作为皇皇孙，作为皇位‘有力’竞争者，他什么去在意那些百姓的生死？

他在意的，只是这个会如何影响他。

惠郡王想了又想，实在也想不该说个什么，脆跪，老实认错：“父皇，儿臣知错了……”

祁绍看着他这模样，又失望又气恼，他了气，郑声：“既然知，那这次，就由你带队，代表皇室去赈灾。”

去看看那些离失所的百姓，去吃那不算什么的苦，希望能，稍微有个人样。

祁绍年纪大了，也越发不行了，这两日了些风就得了风寒，神不振。他知他待不了几年了，这个位置是留给太的，但他也希望其他孩能好好的。

这人年纪大了啊，心就是不起来。

只能，对不住一些人了。

祁绍说完，不再去看犹如被雷劈了一般的二儿，目光掠到他后，仅几人之隔外的秦衡，还有与他同为国公的慕盛远脸上。

他们沉默地站在那儿，两个战场的男人，沉默又冷肃。

祁绍知他们心里有怨，但他们都是明白人，朝堂上，他最信任的便是他们，这次也本该由他们带的。

可是……

祁绍咽到嘴的话，终究还是弃了这个选择，他开：“尚书安排钱粮，以最大规格来算，刑尚书携检察御史李昂前去……”

一番吩咐来，这一路，竟然没有一个与镇国公府以及盛国公府关系良好的人家。

尚书，去年小儿言不逊被秦书教训一顿，更扔到牢里待了一个月，他几番上前求，都没有用。

两家关系僵到，互相有宴请都无视对方。

刑尚书，去年与盛国公府亲近的慕家小叔竞争，略胜一筹，和他们关系一般。

监察御史李昂，其兄李御史更是几次弹劾镇国公府喜大好功，行为不端，不知低调，不家宅，又几次挨了闷。

当然，最不好的，还要属二皇惠郡王了。

他从备受重视的惠王到现在的惠郡王，可就是拜秦衡他们那场游玩所赐。

而当初秦衡妻女被追杀……

能站在这个位置的人，少不了聪明人，他们目光闪烁，心里也隐隐有了些猜测。

……

朝会之后，便是忙忙碌碌的赈灾调动准备，这一调动，上都不得闲。

受灾地距离都城不远，最先要注意的就是灾民聚往都城，所以得在周边设，不能太靠近都城，又不能远离武安。

这时候，就需要大量武将上场了。

秦书早就好了自家夫君再次上前线的准备，不是他，可能也得是自家亲爹，所以她这次把后勤准备得足足的。

粮、药材、雨……

她甚至还和自家儿联合各个大夫，编纂了一本关于洪之后的预防手册，正在加班加地印刷呢。

结果事跟他们一儿都不沾边。

秦书不知该开心还是该郁闷，她杵着坐在屋里看着渐小来的雨幕，再看看静默坐在边上剑的人，撇嘴。

“哎，阿兄，老皇帝这么也太让人寒心了吧？我们都还没计较他护着儿，寒了将士的心，他倒是记仇了。”

秦衡倒是无所谓，他不门在家里，又能陪着妻孩，又能休息，没什么不好。

他声音低沉：“无妨，这次去的人，除了惠郡王，其余人也都有些本事，能把事理好。”

不谁去，只要能把事灾平定，就是对的。

秦书啧了一声：“就是想不明白。”

“娘想不明白什么？”秦齐拿着册从一边走来。

一家现在在府里的书院里，院重新修整过，立了三层小楼，左右相连，中间空，有书本画册、有茶果茶，再适合一家休闲玩耍了。

秦妙在一边画画，夫妻俩就在这里闲聊，秦齐则是去楼上找了书才来。

他一来就听到他娘这么说，立关心起来：“娘有烦恼？”

“也不算烦恼吧，就是皇上这次特意不让你爹和你外祖参与赈灾。”秦书拿过饯咬着，百无聊赖，“我们的倒也不贪这个功，但他这样，总觉跟防着我们似的，也太刻意了一。”

秦齐愣了一，没想到会是这个，他脑一转，倏尔笑了起来：“若是这事，我倒是有些猜测。”

秦书挑眉：“哟，我的好大儿还跟我卖关了？”

一边画画的秦妙也放笔跑了过来，站在秦书后，半趴在人背上，促：“就是就是，别卖关。”

秦衡没说话，只是也停拭剑的动作，看了过来，目带意。

面对三人的促，秦齐笑了一声，抱着书靠在后的上，：“虽然还没有明说，但陛应该是知，当初在乡追杀娘亲的人是那狗东西拍过去的，后面秦正这边，也有他作祟。”

狗东西，自然就是狗惠郡王了。

在场只有他们一家，他们也无需多掩饰，就是传去，料想陛也不能为了这一句称呼来问责。

他儿狗不狗他心里没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