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番外五(3/5)

笑了。

……

潇湘楼的包间临街，雕楼空木窗被推开，沁些许冷意。

桌上白瓶着一枝冷梅。一室幽的冷梅香。

包间有棋盘。

宿弦想棋的兴致到了，期待地看向司宜，“司叔叔，据闻你的棋艺跟父亲一样了得，不如我们切磋切磋？”

萧誉低声笑了笑。

棋逢敌手的人不多，司宜也想看看她的棋艺如何？哪有不答应的理？

霜迟走向窗边的桌上坐，手搭在窗木上，看着路上往往来来的行人。

天映端着一盘瓜果坐在她对面。垂眸看了一街上的游人，“有什么好看的？”

街上小童吵着父母给他买个胭脂，父母好说歹说还是不听，躺在地上打。小童父亲就要打他，被小童母亲拦住了。

霜迟觉得有些温，有些好笑。

回过神来，“你真不考虑改个名字吗？”

“现在好的。”天映把手中的甜瓜递过去，温泉旁的甜瓜，也就在萧誉这里才能吃得上。

“之前在王都黑无所谓，往后你要跟你夫君走遍十四州总归不是太方便。”甜瓜丰盈，脆，但是就是及不上上次在漠北吃的。

“改成什么？”

霜迟笑了，“你自己的名字你问我？”

天映笑了，底不易察觉的讽刺，“我时常在想，我是不是不应该活着？”

她看了一灰暗的天空，云密布，估计过两日便会雪了。“坏事尽不就应该十八层地狱么？天氏没了，我这个姓天的人总归要一起的。”

“四年了，你还没想明白么？”

天映摇。

“放过自己。”碳炉上煮着的沸腾，她放了一朵去，在沸中舒展开来。“换个名字重新生活，忘了自己是天氏的人。”

瓜放在盘里，用手帕了手。

棋那边传来萧宿弦懊恼的声音，“司叔叔，你不是说跟父亲棋艺相当么？我在父亲手里能持半个时辰，怎么在你这十八个来回就没了？”

司宜沉默。

倒是一旁的萧誉笑了。

这一刻司宜才想明白开始之前，萧誉的那一声笑代表什么？

萧宿弦的棋艺没有他想象中的，能跟萧誉有来有回不过是萧誉放了。

如今此刻宿弦哪里还想不明白，少女忿忿不平，不愿服输，“再来。”

“司叔叔可不要跟父亲一般让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