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活着就行(2/5)

「真的假的？」

「一起待了十二年？」

这一次，林晚是真的意外。

「假的。」

顾沉沉默片刻。

「真的？」

「那是什么样？」

她还真的想了一。

「开飞机？」

「还会什么？」

林晚等了一会儿。

他的眉梢动了一。

林晚忽然发现，他本不像自己一开始以为的那么难相。只是这个人的玩笑和说正经话时几乎没有区别，耍完人还能维持一张若无其事的脸。

顾沉说得面不改，底却明显多了一笑意。

顾沉没有回答，角却很轻地动了一。

她想起自己知的那个结果。

「普通当过兵跟特队差很多吧。」

「不会。」

她盯着他两秒。

「后来呢？」

「嗯。」

「什么队伍？」

「坦克？」

「所以你会用枪？」林晚问。

「难怪。」

「没了？」

「会。」

顾沉看了她一。

「没有。」

「看起来很正经，其实很烦。」

「不是。」

林晚愣了一瞬，才想起自己刚才已经说过一次。

「你想知什么？」

「调到一起。」

林晚立刻转过。

「没有那么久。」顾沉说，「十六岁认识，一起受训。后来了队，最开始不在同一组。」

「你是不是在耍我？」

顾沉最后离开北城时，边

「开车，急救。」

林晚脸上的笑意微微停了一瞬。

「你会看到。」

「哪一样？」

顾沉说得很自然。

顾沉眉微挑。

「真的很烦。」

「特队。」

「哪里不一样？」

「很好笑？」

他像是真的想了一。

顾沉看了她一，角也跟着扬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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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难怪？」

「开过。」

林晚没忍住笑了声。

「那你那个战友呢？」她问，「也跟你一样？」

「这次不一样。」

」

「没有。」她脸上的笑意还没散，「只是突然有想看看，能被你说很烦的人到底有多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