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7章 生生世世(2/2)

她眉弯弯抬起脸来看着他：“皇上，臣妾若早些遇到皇上就好了。若没有被沈氏调换，臣妾自小在沈家大，会不会更早侍奉皇上？”

她故意这样说，裴成却是心中怜惜，笑：“若她真成了安宣郡王妃，往后就该和郡王一样叫阿稚你一声表嫂了。”

沈云稚听了，底掩饰不住的诧异：“皇上是说，表和安宣郡王在皇恩寺私里相？”

“阿稚可知，你每每来迦南阁抄写经书，朕透过屏风看到你，都想立即一旨意叫你成了朕的人。”

殷嬷嬷很是识趣带着采薇如雪她们退了去。

沈云稚如今已经习惯他这样的亲近举动。

不等她开，鲁老夫人摆了摆手：“行了，折腾了一日你也回去歇歇吧，我这便了。”

“放心，不她嫁给谁，朕会替阿稚还这份儿庇护之的。”

鲁老夫人自然不好拂了太后的好意，忙应。

沈云稚了，知是这个理，她想叫外祖母去坤宁。

她这般问，裴成忍不住笑了。

“可表没有为着两家的面当没看见，她替我主，回去又将我被薛氏磋磨的事告诉了外祖母，才叫我得了一份儿庇护。要不然，我只怕那时就撑不住了，也不知会如何。”

一番云雨后，裴成才告诉了沈云稚方才那话所的意思。

沈云稚一愣，没明白过来裴成这话的意思，还以为他是在说他们之前在皇恩寺相的事。

沈云稚明白老夫人这话的意思，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被老夫人打断了。

裴成从紫宸殿过来时，沈云稚便提起了这事儿。

“这没什么，太后如此恩典，是我孟家的福气呢。等茹丫从皇恩寺礼佛回来，自然要拜见太后。不过太后有这心思也要看两个孩彼此见了能不能乐意结这门亲事。”

想到沈家的那些人，她又摇了摇：“沈家那些人不好，若是可以，臣妾愿在寻常人家大，若是皇上巡游遇到臣妾，兴许见着臣妾容众，也能注意到臣妾，叫臣妾侍奉呢？”

话还未说完，耳垂就传来一阵刺痛。

裴成将她压倒在塌上，声音里带着几分坦然：“是啊，阿稚没想不该想的，朕却是早就想了。”

沈云稚被他说得脸颊愈发红了起来，连脖颈都染上了一层薄薄的粉。

“之前臣妾猜些太后的心思，只是没想到太后今日会留外祖母在慈宁用膳，瞧着竟是有些心急，也不知是不是太后年纪大了的缘故。”

裴成接过茶抿了几，伸手拉着她坐到了自己上。

她在心中暗暗替他和佛祖告了声罪，红着脸定定看着他：“臣妾替皇上和佛祖告罪了。佛祖慈善，定能宽恕皇上，明白皇上一片赤诚之心。”

殿外，午后的光洒在盛开的牡丹上，层层叠叠，郁的香气中笼罩着满满意。

她躲了躲，避开他在她耳边作的齿：“臣妾在皇恩寺修缮经书时可没有多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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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成一边把玩着她的手，一边说：“如今都知朕重阿稚你，你和沈家疏远，他们自然想和孟家结亲，太后心急些也难免。她透这个心思来，旁人想要结亲，大抵也要忌惮太后和蒋家。”

鲁老夫人有些慨：“太后如此恩典，可见对两家结亲的事是真上心了。今日留我在慈宁用膳，这后妃嫔怕是很快就能揣测到太后的用意了。”

“若是你表自己愿意，自然是一门好婚事。”

裴成听她这样说，有些无奈又有些想笑：“阿稚说得对，佛祖该明白朕是难自禁。”

他低凑到沈云稚耳边，满意：“朕如今才知，皇恩寺这般佛家清净之地，其实也是能助姻缘的。”

等到用完午膳后，沈云稚才和外祖母从慈宁来。

沈云稚听这笑中带着几分异样，握住他胡闹的手，带着几分锐：“皇上这话是什么意识，可是有什么是臣妾不知的？”

“如今都在京城里，你份又不同，咱们祖孙还怕不能常见面吗？”

裴成将她搂在自己怀中：“就这回你表去皇恩寺吧，其实也不奇怪，你表看着温婉端庄，其实骨里是带了些张扬自在的，不怪他们能得来。”

沈云稚听了，认真：“表若是喜谁，肯定是认认真真，不介意那些的。旁人说表是丧母女，甚至说表克死了舅母，可外祖母护着表，从未叫她这样想过，表也从未拿此责难过自己。不她喜不喜安宣郡王，都不会信那些八字之言的。”

“这是什么时候的事？”

到中午时，太后留了两人用膳。

听他这样说，沈云稚微怔，用力了，声音却是闷闷的带了几分哽咽：“嗯，臣妾是皇上的妻，皇上合该帮臣妾庇护孟家。”

裴成说着，不知想到了什么，轻轻笑了笑。

沈云稚说着，亲手倒了盏茶递到裴成手中。

沈云稚被他说得有些脸红心，又觉着佛门清净之地，他明明是要她帮着抄写修缮经书，偏偏心里还藏了这般心思，实在是不敬神佛。

太后没有明说，可意思却是再明白不过了。

“只要孟大姑娘不介意那些八字之言，兴许能当了这个郡王妃呢？”

听他这样说，沈云稚想到那个场景，忍不住扑哧一声笑声来。

裴成看着她：“嗯，不怎样，阿稚都是要到朕边，陪朕生生世世的。”

是好的。”

听她这样说，裴成很是心疼，愈发将她搂了些。

“表骨里随了外祖母，是再好不过的。若是换了旁人，那回在崔家见着薛氏磋磨我，定然会糊过去，不会闹开来的。”

沈云稚命如冬去送老夫人，自己则回了坤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