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2/2)

祝意清用手指抚摸他的脸：“因为这段时间里，我发现你每次把我放来的动作，其实都和那一次差不多……”

“小地方为数不多的好，也就是烟得不那么严。”陆和山用慢慢蹭他额边汗的碎发，说，“虽然没有那么好看，但是胜在闹。”

“你怎么就知，我不会祸害其他女孩？”陆和山虚虚握着他的手，目视前方，脚步轻快，“万一我没喜上你，说不定真的就和某个女孩在一起了呢。”

bsp; 再怎么样也是一百多斤的成年男人，还当自己是什么小猫咪吗？

纸灰缓缓飘落在地，一切尘埃落定。

那得是什么薰心的氓才得来。

“……”有理有据，陆和山无话反驳。

次日清早，两人穿着同款黑羽绒服，带上果和鲜，前往墓园扫墓。

“我想靠着哥哥嘛。”祝意清不满地嘟囔，“你都已经半天没有亲我了。”

“妈，你看，你再也不用担心我以后会祸害谁家女孩了……因为我喜的人是个男孩。”他牵起祝意清的手，拇指挲着那枚无名指上的钻戒，“这辈，我就打算和他过了。”

祝意清却只是抬看着面前的墓碑，腰背得笔直，说：“请你们放心，我会看顾好他的。”

他们将地上的纸灰扫垃圾袋里，带离了墓园。

陆和山只得先把最重要的东西拿来，然后转抱起这个粘人，摔沙发里，给了他想要的直接接吻。

“和山哥哥。”换气的间隙，齿间溢一声轻轻的笑，“你第一次把我摔沙发里的时候，是不是也有一……想要亲我？”

黄纸在火焰中旋转升腾，烧尽的残灰随风盘旋，在两人飞舞，仿佛真有轻盈的魂灵在围绕着他们细细端详。

陆和山只得背着他，继续艰难地收拾东西：“刚才和你一起吃了那么多东西，不算间接接吻吗？”

在呼声中，无数的烟夜升上夜空，绚烂地绽开。五光十明明灭灭，照亮了两人相扣的十指。

在表达需求这一上，祝意清确实一直都很直接。

“陆和山不会祸害女孩，与喜不喜我无关。”祝意清又抛一沓纸钱，淡淡地说，“他本来就是一个很好的人。不论是谁遇上他，都会得到幸福，而我只是最幸运的那一个人而已。”

夜渐渐了，到了将近十二的时候，跨年的气氛达到了峰。

“你不是对肢接有心理障碍吗？”祝意清勾了他的掌心，“连男人的手都不敢摸，还祸害什么女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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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和山低，轻轻噙住他的。

冷清多年的老宅，一一恢复了属于人间的温度。

陆和山回想起那个时候的反应，有些尴尬地红了脸，退开一，支吾：“怎么突然这么问。”

“我要直接的。”

“可能……确实有一吧。”

陆和山有难为，见他里笑意，自己也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扯扯他的脸，无奈：“但也就想想，哪里能真的那样？跟你都还不熟，才刚吃了一顿饭，就敢直接压着你亲，要是真的了，你才应该哭呢。”

“……万一我只是恐同呢？”

祝意清依偎在他前，瞳倒映着窗外的彩光，轻轻地说：“我喜这样的烟。”

“那就在以后每一次里，慢慢补给你。”

两个人都用一只手提着东西，另一只手时不时地贴在一起，勾勾对方的小指，拉拉指，或者用指甲碰一手背，牵得藕断丝连。

他们在彼此的怀抱中，一起来到了新的一年。

祝意清气息不匀，角带泪，被他吻得目眩。

三块墓碑静静地并排坐落在一起。他们拭墓碑，又扫清了周围的落叶的尘土，燃香烛与纸钱。

祝意清眨了眨的睫，搂着他的脖，轻声说：“要是你当时真的亲来，说不定我就不会哭了。”

唯一的不同之在于，现在陆和山会压来亲他，而第一次的时候，陆和山只会跪在他边忏悔，两只手哆哆嗦嗦，连碰他都不敢。

然而，他当了正人君，却还是把祝意清哭了。

陆和山转过，怔怔地看着他。

“你要是恐同，当初就不会答应和我扮演侣了。”

“妈妈，姥姥，姥爷。”陆和山蹲在墓前烧纸，嘴里念念有词，“好久不见，今年我谈恋了，所以专程带人回来给你们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