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5/5)

上。

忍冬甩了甩,那件衣服就落在他的肩膀上。

忍冬攥了衣服:“嘛将忍冬的脑袋也包起来?”

不过衣服上有人的味,猫没忍住埋

“因为刚刚忍冬说错了话。”澹台阗的声音有些冷,“我不仅想将忍冬的脑袋包起来,我想将忍冬都锁起来。”

皇帝并不忌惮于在忍冬的面前吐自己那些可怕的妄想,毕竟忍冬都知他的过去,知他的疾病。

便是那些扭曲,暗的想法,对于他来说也不过家常便饭。

忍冬有时候听着听着,都很想捂住猫的耳朵。

猫,脏掉了。

耳朵都被人的那些可怕的想法污染了!

可恶,人是真的很想把猫关起来。

“毕竟只有这样,忍冬才不会跑,不是吗?”

澹台阗一边说着,一边抬手给忍冬理了理那件衣裳,确保每一寸肌肤都被遮挡住。

忍冬任由着人动作,一本正经地说:“笼养可不是好行为。”

“那忍冬会给我这样的机会吗?”

澹台阗低看他,漆黑幽暗的底里透着某郁的泽。

就像是一潭不见底的

任何的光都无法逃过它的吞噬。

忍冬觉到熟悉的,他往衣服里面缩了缩,然后连带着那件衣服往人的怀里缩了缩

而后左手自衣服来,“猫都跟人求婚了,人的对象当然只能是忍冬。”

直到这个时候,皇帝才抱了忍冬,低声在他耳边说着:“是当真清楚了,还是糊我的?”

他一边说着,手掌一边探衣裳里,在忍冬的小腹上。

这样的动作,对忍冬人时刻和忍冬猫时刻起来,所带来的后果却截然不同。

忍冬猫时刻多就是用爪爪住人的手,而忍冬人时刻的时候,却清楚地觉到那奇异的瘙,让他的不由得哆嗦了

真是奇怪!

小猫浑然没有发觉,这大概是澹台阗日积月累地抚所带来的结果。

不仅是小腹,就连其他地方,也是如此。

就好比现在澹台阗在忍冬的耳边说话,忍冬就会觉得耳朵酥酥麻麻的,又舒服又奇怪。

“忍冬明明前些时候都与我求过婚了,我也接受了忍冬的戒指,难才过不久,忍冬就全然忘记了吗?”

澹台阗一边说着,一边着忍冬的耳朵。

忍冬呜呜了声,挣扎着说:“猫没有……”

都怪猫,太八卦了。

听到那话的第一反应就顺着人的意思脱

猫发誓,他问那话的时候,真的什么心思都没有呀咪。

忍冬在人的怀里挣扎了一,翻了个,面对面坐在澹台阗的怀里看着人,然后抬起在人的亲了亲。

“不要生气。”忍冬小小声地说,“猫记得呢,人肯定不会轨的。”

唉!

忍冬大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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