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焙宵(3/8)

来了。”

苏清砚也走来。

“准备。”

段明霜立刻把早已铺好的帆布四角重新检查一遍。

她已经知怎么让帆布中央形成一个低。

雨会顺着布面汇过去，再从最低陶罐。

很快。

雨变大了。

密密麻麻，整个天空像忽然被洗了一遍，灰白与青黑搅在一起。

从天一直漫到海面。

椰林里雾蒙蒙的。

叶片不停地滴，滴滴答答，像千百只极小的手在拍打叶。

段明霜跪在帆布旁，时不时调整一石块的位置。

雨打了她的发、肩膀、裙角，她却像没知觉似的，只盯着那来的痕。

“这里漏了。”

“往右一。”

苏清砚提醒她。

段明霜照。

雨很快便顺着布面来。

一滴一滴。

越来越快。

“有了。”

她笑起来。

“好多。”

苏清砚。

“等满了便换罐。”

“好。”

这一刻，段明霜忽然有一奇怪的觉。

她站在雨里。

衣袖沾了。

裙角也了。

发丝贴在脸侧。

她也不觉得狼狈。

只觉得兴。

“苏清砚。”

“嗯？”

“我们是不是又多了一样东西？”

苏清砚看她。

“什么？”

“。”

段明霜指着那只已经接了半罐的陶壶。

“我们的。”

苏清砚安静了片刻。

“嗯。”

她说。

“我们的。”

那两个字落在雨声里。

轻得几乎听不见。

段明霜却莫名觉得心发。

雨了整整一个时辰。

等停时，天已经重新亮起来。

两人一共接到了叁罐半的。

这是她们上岛以来一次收获最多的淡。

段明霜把一罐一罐搬棚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