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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乎又得到了默许，江臣盛于是又捧起脸，先吻过他脸颊，然后是角，再然后是鼻尖。

是一架小小的天平。

他不顾江臣盛的微微颤抖，张开手臂，主动拥抱住男人。然后闭上睛，放松依靠在江臣盛的起伏不止地，嘴角勾着一抹轻快的笑：“这么多年来，我一直觉得很累，我欠的债越来越多了，实在没有办法偿还了。直到我吞去砝码的那一刻，所有的一切的一切罪孽好像都一笔勾销了。”

“陈寅。”江臣盛微微松开他，双手还扶着他的肩，直直地望着他的睛，“你真的原谅我也好，不原谅也好。我还是想问你一句——”

陈寅却执拗的没有理会他的乞求，他自顾自的把天平拿了来：“江臣盛，你能不能对我这表。”

他缓缓抬起手，环住陈寅的背。

"闭嘴。"陈寅说。

"我可以再亲一吗？"他问。

"再抱十秒钟。"

“能不能，给我一个名分。”

你一定能理解我的，江臣盛。

两个人就这样抱的一起哭，在这个恍如全世界只剩两个人的小小的破旧的卧室里，放肆地发着病态的、只有彼此心意相通的委屈。

“这是……”

"那就再亲一脸。"

江臣盛脑袋里一片空白，他似乎听不懂陈寅的话，迷茫的侧起，直直的撞陈寅的中。

陈寅站直，走到卧室里，他抿了抿，拉开了书桌最面一层屉。里面空空的，只有一个小件孤零零地躺着。

你能理解吗？你能理解我为了走向你而的努力吗？

陈寅没有躲。

“我终于宽恕了我自己。”

陈寅：“很轻松，很兴。”

"好了。"陈寅推他，"够了。"

陈寅忽然伸手，住了他的后颈。

不知过了多久，两人的哭声才渐渐低了去，最后只剩满屋的寂静，和彼此叠着、尚未平复的心声。又过了好一会儿，江臣盛先缓过神来，慢慢松开了手臂，用指腹替陈寅去脸上的泪痕。

他手很稳，把江臣盛扣在桌面上的手掰开，翻面，把天平放他的手心。

"五秒。"

回应他的，只有男人忍不住哭声的声音，还有一个越来越用力几乎要把人嵌里的拥抱。

对吧？

陈寅的手有些凉，掌心贴着他的肤，带来一阵细微的战栗。他抬起睛，两人的距离近到能看清彼此瞳孔里自己的倒影。

江臣盛的声音戛然而止。

“江臣盛，我只有这样死了一次，再活过来，我才能真正的和你相遇，我们才有真正在一起的机会。”

sp; 屋里安静来。

江臣盛等了很久，他似乎听到了无声的默许的回应，他终于耐不住，着睛，低，很轻地在陈寅的脸颊上亲了一。

江臣盛把脸埋在他的颈窝里，了一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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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过去多久，江臣盛吞咽了一唾沫，他抓了天平，开问：“是什么心？”

江臣盛重新捧住陈寅的脸，这一次，他慢慢地、郑重地，贴上了他的。

五秒钟转瞬即逝，但两人谁显然都没有任何动弹的意思。

“一个正式谈恋的名分。”

"江臣盛，"陈寅抬起，"你不要得寸尺。"

陈寅：“虽然我知自己是病人，可我不愿意看到你们总是对我小心翼翼，把我当成捧在手心都怕摔坏的玻璃。”

“我只是想告诉你，我当时吞砝码的心。”

江臣盛笑了起来。他把陈寅抱得更了一些，搁在他的发。

这个吻很轻，像是一片羽落在面上。陈寅只是碰了碰他的嘴，停留了一秒，然后微微侧，把额抵在他的肩膀上。

然后他吻了上去。

"……这算是答应了吗？"他小心翼翼地问。

江臣盛僵在原地，过了好几秒才反应过来。

陈寅却反过来安起他：“别担心，我现在，绝对不会再傻事了。”

陈寅声音柔和，笑容不变，可他的泪却从闭的中滴落。

江臣盛看清了这件，脸猛然一变，他冲上去，双手猛地压在屉边上，用劲极大。

江臣盛无法被这一简单的一句给劝到，他颤抖的伸手：“把它给我吧，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