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0 用将近两米的蛇鞭玩鞭打play/挨打之后作死嘲讽yang痿攻(2/2)

然而他上的衣服却始终是纹丝不,连衬衣领的扣都严谨地扣到了最上面一颗,尽这让他活动起来并不舒适。

“啊——!呜!啊!”顾书轶知自己的痛叫只会起到给对方助兴的作用,但他实在是痛到无法忍受了,尤其是两鞭痕重叠在一起时,双倍的撕裂让他后背的肌搐起来。

好在这样的煎熬并没有持续太久,不到一分钟,红就端着杯回来了。杯着一,那是他为了方便顾书轶喝而准备的。

发现对方痛得本说不话来,连愤怒都显得有气无力,莫谦心愉悦地吩咐:“小玚,去给顾先生倒杯,他好像累坏了。”

莫谦的脸上了一抹神经质的、兴致的微笑。他再次掂了掂手中鞭的分量,这条蛇鞭的手柄柔好握,但因为鞭实在太,不好把握打的力。第一鞭甩去,顾书轶显然很痛,伤却没有血,这让莫谦对自己的手法很满意。

顾书轶用仅剩的力气抬起来,恶狠狠地剜了莫谦一。为了保全自己,他可以在这个人面前表现得顺从,但他讨厌被控制、被主宰、被调教甚至打,他对成为另一个男人的私觉无比憎恶。

顾书轶咬着牙没有声,他只觉得整个脊背都在火辣辣地灼烧着,特别是细的鞭尾一扫而过时,就像是刀刃割过了他的肤,让他产生了后背将要绽裂的恐惧

蜿蜒爬过的地方,本就灼痛的伤仿佛又被浇上了一层油,激得顾书轶闷哼起来:“呜不”

他抬起眸,冲着莫谦极其嘲讽地一笑,用嘶哑的嗓音说:“你,是痿吧?”

其实顾书轶早就有所怀疑了。男人是极其容易发的动,常常受了外界一刺激,就不由己地起。莫谦喜观看他被红的模样,但在目睹了直观刺激的场面之后,他却看不有任何动的迹象,间哪怕是一略微的隆起都没有。

“咻——啪!”很快,他第二次扬起了手臂,鞭从柄端大幅度地屈曲着,在空中划的弧线,继而准地落在了顾书轶后背的另一侧,形成了和之前那完全对称的鞭痕。

直到鞭的声音完全平息来,顾书轶仍然连气都不匀,每一次呼都仿佛让背的伤重新迸裂开了:“呼唔,咳、咳哈啊”

莫谦笑着说:“顾先生看我什么,难是对刚才的鞭打回味无穷,想要再来一遍?”

顾书轶没有理会他,也没有移开视线,反而从到脚地把他打量了一遍——一场酣畅淋漓的鞭打对莫谦来说也是力消耗极大的活动,他额前的黑发被汗了,雪白的脸上透一抹艳若桃李的薄红。

“兴奋得手都在抖呢,顾先生,挨我的鞭很舒服吧。”莫谦放了那柄蛇鞭,在顾书轶的旁坐。他的语气并不像平时那样平缓,这透涨的状态中。

随着莫谦使用鞭的手法逐渐娴熟,落到顾书轶上的鞭打也越来越均衡和平稳,每一鞭带给男人的都是度一致的剧痛。凌厉的鞭上挥舞着,像是把那片麦肤当作了画布一般,留了暗红织的涂鸦。

顾书轶也想过,也许莫谦只是喜折辱他而已,对他本人则是半兴趣都提不起来,因为心里恶心,所以再骨的画面都无法使他起。

——就好像,如此整齐的着装是为了遮掩的某缺陷。

鞭打的密集程度不断增,相互覆盖的伤终于毫无悬念地开始渗血,一鲜血的咸腥气息在空气中弥漫开来。这血腥味彻底燃了莫谦底的狂,他手中握着暗鞭,就像地狱里最可怖又最艳的恶一般,用不间断的鞭打把顾书轶得遍鳞伤。

喂顾书轶喝完之后,他又从别消炎镇痛的药膏,厚厚地在对方的背涂了一层。老实说,他刚才在旁边看完了鞭打的全过程,每一鞭都让他目惊心。像他们这样对没有特殊好的,平时最多就是找两散鞭玩玩,而莫谦在顾书轶上用的,却是将近两米的单蛇鞭。

然而,如果是这样,莫谦何必亲自动手,在他上使用那些呢?随便找个杂碎来羞辱他,岂不是效果更好?

顾书轶的目光一直移动到了莫谦的间,果然,即使对方刚刚经历过一场兴奋的鞭打,也没有变的征兆。

接着,他微微俯,用欣赏欧洲名家的油画一般的专注度,欣赏着自己在男人的后背留的杰作。原本像是上等丝绸的麦肌肤,如今已变得惨不忍睹,纵横错的鞭痕将脊背分割成了无数块,带给人血淋淋的视觉冲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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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竟然从肩膀一直蔓延到了侧腰,虽然没有血,但比真正破血的伤还要疼得多。

他真怕莫谦失手把顾书轶给打死了。

他半趴半躺地蜷缩在床角,手指还在因为痛楚的余韵而颤抖着,浑简直像是脱了一层。潸潸而的冷汗遍布了他的整个后背,当然也了伤里,制造着又像针刺又像虫蜇一般的疼和

前的一切都让莫谦亢奋得不能自已。这些散发着意的新鲜伤痕,在他看来更像是一镌刻、一他在男人上留的烙印,而且是专属于他的烙印。

他不再忍耐,直接低,冲着男人满背的鞭痕了上去。

清凉的药膏暂时缓解了顾书轶后背的疼痛,而刚刚喝去的也让他的嗓不再涩难忍。他稍微恢复了一力,便撑起了,直勾勾地盯着莫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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