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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所有帮助过我的人，是他们给了我第二次生命。

后来他离开了疗养院，没有留给我任何联系方式，像个幽灵一样消失了。

法伊特沉默了。

像个运动员。

***

☆、敦病人（24）

这句回答令我以外，同时心狂喜。

“你认识雷奥吗，最佳狙击□□奥？”快要离开时，我几乎不抱任何希望地问了一句。

“时间会证明一切，给予你们应有的公正。”最后，我这样说。

“对不起。”他说，手里抓着乐谱，低哭泣起来。

病人改了名字，但我习惯叫他伯努瓦，或者艾拉，这两个他人生中最重要的份。

这些问题，没有人回答我。

“他死在了战场上。”

“他死在了希尔梅克集中营。”我已经回答了无数残忍的答案，但这残忍不是我造成的，我却必须要背负不属于我的沉重。

到了国，我改了名字，了一名翻译。而且还不知自己患了很严重的战后心理综合症。很一段时间我都不能好好睡，上楼梯习惯倒着走，总觉有人跟着我，有一位编辑向我介绍了一家疗养院。

我联系了很多家版社，希望能让这本代笔的回忆录重见天日，然而都被拒绝了。我把它锁起来，然后又取，反复翻看。

我却没办法替那人回答没关系。

鬼对我们犯邪恶行径，正义的一方将我们排除在受害者之外。人如何能被杀死两次？一次从他们的家人朋友边带走，一次又从历史中抹去。

我知一切彻底地结束了。

“他是我的战友。”法伊特说。

和记忆中，幽暗的监狱里舒尔茨的声音重合起来。

这就是我全的故事，我是谁，从哪里来，经历过什么，又为什么会在这里。

“谢谢您。谢您愿意倾听我的故事，让我觉自己曾经活过，同那些遇难者一样，存在过。”

我把手里泛黄的乐谱给他。他接过来，小心翼翼地打开，就像是抚摸熟睡中人的脸庞。他就那样静静地看了几分钟，随后开轻声哼唱起来。

我几乎是惊心动魄地听他讲完了故事，但他除了死灰一样的双，一切都很平静。我将记录整理成一本册，希望终有一天它能重见天日。

我拖了很久都没有去疗养院看看，我在等纽堡审判的结果。

他坐在椅上，问我：“耶茨医生，您觉得这是谁的错？我们为什么要被杀死两次？这太不公平了。我失去了一切，却连一个公正的审判结果都没有等到。”

历史的伤痛，永远不会被抹去，当人们竭力想要忘掉它时，它只会变本加厉地提醒我们，这丑陋的伤疤一直都在，不会消失。

我不知该如何安他。

最后的最后，我向阿列克谢了谢，离开了苏联，前往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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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这里吗？”

纳粹的诸多罪行被一一列，唯独没有判他们对我们这些同恋者所犯的罪行。

格和埃尔顿坐在一起看完了这本回忆录。是奥利弗耶茨的，也是亲历者伯努瓦莫勒的。日记的最后一页夹着一张照片，里面的青年非常漂亮，即使看上去苍白虚弱，但他确实是一个非常丽的男人。

我过去说明来意。他在听到舒尔茨的名字时怔了怔，然后问我他怎样了。

他对我微笑，神里饱绝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