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见怪鱼演说海wu语(2/2)

这倒也是难怪,如今已是隆冬,外面整天雪,那雪片都如同鹅般大小,在地面上积了一层又是一层,那温度也是滴成冰。这样寒冷的天气,连狗熊都钻了树,更不要说是人,能待在房中就待在房里,烧旺了火盆,对着外面的雪天喝两碗酒,那该多舒服呢?

那曹孟德真不愧是个有学问的,压在自己的背上一边,还一边和自己解说着冬日的调:“人家讲到之事,总是说‘宵苦短’,其实冬日倒是也别有一番滋味,那风竟仿佛更胜于朝,冬天里外面寒冷,便显得这房中愈发安逸,看着炉中红红的炭火,想到外面皑皑白雪,便到这愈为可贵了,纵然北风呼啸,这房中便是良辰景,此此景格外值得珍惜,因此那心便不由得要像炭块一般的,想要与心的人好好盘桓一番,这才心满意足。”

那时自己在曹个不住,心中想的则是:你倒是心满意足了,我填满的只是,堵在那里半个多时辰都不肯去的,那个儿简直好像给人拿泥封住了一般,宛如人家送死人封墓似的╥﹏╥

偏偏秦庆童又要在自己耳边风:“主人,这房中还好吧?我一天几遍的添炭,只怕主人冷到,冬了,外面真的是天寒地冻,主人尊贵,可不能受了寒,小人也是一日主仆百日恩,纵然这里不比将军府,不能听歌看舞,起码不让主人冷到。”

因此董承日常便想寻死,然而抬看了看,上没有房梁,更何况自己本来也站不太起来,要上吊也为难,最糟糕的是那秦庆童为了怕自己上吊,将自己的了去,只在自己了个扣,日常用纽扣开合,自己连一条腰带都找不到的,要说撕开衣服拧成绳,自己手上又没有那个力气,所以只能如同一图冲上沙滩的海蜇一般,就这么在这里。

听越是惊心动魄,恍然间吕布便仿佛看到一幅图景:董卓给一条千年的鮟鱇逮住,被迫附在它的上,那鮟鱇背上的胶慢慢地化了董承的脊背,两个人的黏合在一起,鱼怪便从脊背上伸一条,穿过脊椎骨直通到董承的胃,每天将那白白的给他胃中,维持着他不死,另外又从上面分,直董承的,那销蚀的,一便将董承的脑化成了豆,从此董承便成了个半痴呆的活死人,只顾给那怪鱼玩,再不想着回到人间了。

秦庆童颇识得几个字,看了噗嗤一笑:“主人省省吧,司空大人正忙着,哪有功夫理你?只怕你今生今世都再见不到贵人的面了,您就安心跟着我混吧。”

想到这里,吕布不由得便打了个冷战,实在太恐怖了,从前他觉得最吓人的是妖邪鬼故事,此时才发现最可怕的乃是海底世界,怎样离奇古怪的事都有,实在是太过狠了一,这地方真不好混啊。

于是秦庆童便回转来,蹲在董承面前,笑:“主人还有何吩咐么?”

那秦庆童当真是个狼心狗肺的狠毒之人,哪里旧主人已经一脸的痛不生,毫不留地便来,每一回董承都如同给人家用刀一般地痛,上倒是罢了,这些日已经受惯,再扩开的时候并不怎样太疼,然而心中的痛楚与日俱增,每回给秦庆童多一次,董承便觉自己的心上又给人用锥扎了一个窟窿,比心有七窍,莫非就是这样炼成的么?

董承听了,不由得连连捶,自己本来还想着,倘若那曹孟德看到自己已经如此之惨,他纵然狠毒,或许也能网开一面,起码给自己换个牢,哪知竟连曹的面都见不到,这可真是活埋了个彻彻底底,半希望都没有的。

这一回秦庆童又将他浑剥光了压在,董承趴在地铺上,给他从背后,只觉得两个人这姿势,简直如同季里的驴,实在可耻得很了。

因此董承只能就这么忍耐着,等待秦庆童发来,然后把那孽离了自己的,又解开自己绑绳,让自己好好休息。

秦庆童快够了,安顿好董承,正想转离去,忽然发觉自己的脚给人抓住,转过来只见这位董国丈双手抓着自己的脚踝,张着嘴糊地叫着,显然是有话要说。

董承无声地哀叫着,秦庆童啊,你这可真的是“百日”,这些天来已经给你日过几百回了,我若是没给你就这么折磨死,再多活几年,不知要日上几千次,漫漫牢狱,我这日可怎么过啊!

此时的董承无比悲,自己是一失足成千古恨,本来好好地坐在府中安享尊荣,多么的舒服,如今却落到这里来了,可惜了自己的狮鼻阔,如今只个红烧狮,一盘大菜就这样放在秦庆童这才面前,给他肆意吞吃,这秦庆童从前哪放在自己里?然而如今自己因为对抗曹,给那曹贼判作个终监禁,而且还是得又残又哑,今生再无翻之日,这才便拿准了这一,半都不必担心退路,由着糟蹋自己,说不得自己心中这个恨啊,然而又能如何?

吕布的梦中人董承,果然如同他在梦境中看到的一般,这些日着实受罪,每日也不白天黑夜,只要秦庆童到他面前,常常是捆翻了便那事。董承手脚无力,要抗拒也很是为难,给他反剪了手臂推倒在那里,便再挣扎不得,给那贼扒掉上便要遭受那大的鞭笞。

既然一天多数时候是在房里,读书办公之余曹还能想到什么呢?两个人在房里相对而坐,那曹孟德看着自己,第一个想到的自然便是要上了,于是便如同苍鹰抓兔一般,将自己拎到床上剥光溜溜的在那里,到这时曹孟德便要将去,开始吃自己这大兔,可怜兔急了还奋起蹬鹰,自己给曹这般欺压着,却半不敢反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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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自己是究竟为什么又梦到这个场面?是因为这些日夜夜宵么?自从了冬,曹的兴儿愈发涨起来,每天脱剥了着自己,好半天不让人坐起来。

董承:这便是“百日维新”么?给你这样对待,我实在是无法习惯啊!

秦庆童见他难过,心中愈发麻,伸他的耳之中,嘿嘿笑着说:“主人真的是天生贵,虽然过这么多回,每一次都仍然仿佛第一回一样呢,扭动得当真有趣,总是透新鲜味儿,让人怎能舍得你?”

董承伸手指在地上写:“我要见曹司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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