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遇(2/2)

她哼了一声，把我多付的分又回了我手里。

“莫尔特医生并没有生气，他说你或许是真的拿不治疗的钱才会那样，我们当日行一善就好。”

“叫我波尔波就好了。”他脸上仍是那副故作亲近的恶心笑容，“从明天起，到这里来报吧。”

他手里是一枚熟的金属勋章，只有纹与我记忆当中不同。

少女闻言顿时起，与有荣焉的神。

“你也一样。”

他拍着肚打了一个饱嗝，摇摇晃晃地了门。我站起去送他，等到完全看不到那个辨识度颇的背影之后，才靠在角落里呼了一气。

毫无疑问，他是一名黑帮。

“这位莫尔特医生，真是位令人敬佩的人。”

“那当然！”

“可是诊所开在那不勒斯，他‘日行一善’的次数也太多了，再这样去迟早要关门大吉的。”

她拿手比划了一颈侧动脉的位置。

我听到她小声地庆幸今天没有穿裙，不由得笑了笑，从新买的钱夹里了三倍的诊金付给她。

想起我几分钟前还在为前路不明失魂落魄，现在就有人替我了选择。难不成这也是命运的指引吗？

“还不知您怎么称呼？”

“我很欣赏你的这份‘’，也很欣赏你的能力，阿纳纳斯先生，”他每次提到‘先生’这个词时总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不知你有没有兴趣收这个呢？”

“你这家伙，上把诊金付清！这次不会让你跑了的！”

“请问你是哪一位？”

sp; 而他会让替那样的举动，显然也早就确认了我替使者的份。

他像是很满意我的识趣，拍着对面的座位要我坐。腰以岿然不动，小山似的上半“倏”地凑到我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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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如此，我一定会好好报答波尔波先生的这份“恩”的。

原来是昨日里那位护士小。今天穿着便服，是正在休假吗？

我没有回答她，她似乎也不需要我的回答，自顾自地接了去。

她冲着我恨恨地磨了磨牙，在挎包里翻找一阵，一张单丢过来。

“还有你，就是因为喜大手大脚的钱，昨天才会连诊金都付不起吧？莫尔特医生那里你去不去歉无所谓，这赔偿还是免了吧。”

她这次摇了摇，脸上半没有被恭维的喜悦，睫像是被暴雨打过的树叶一般垂了去。

“昨天的事实在是对不起。晚些时候我会亲自去向医生歉的，请你收赔偿然后原谅我吧？”

一般的替使者看到同类不会以这方式“邀请”见面。

既然有资格负责人员的招收，至少是个小队。

“我的荣幸。”我凝视着他的手，缓缓将勋章接过来。

“希望我们以后能少见几次面。”

“早安，初次见面的先生。”我这样回答。

“站住！”少女的声音突然在耳边响起，我看向声的人，努力思索之后也未能在记忆当中找到这张脸，或许只是认错人了吧。

无论是突如其来的替攻击，还是他的表、动作与语言，以及他自刚刚开始就一直肆意释放的杀意，无一不在向我传递着“压迫”。

“是你啊。昨天见面的时候，我就在心中暗暗叹，你简直像是一位真正的天使，为了抚平伤痛飞落人间。”

“而你今天竟又变成了芙雅的化，整条街上的鲜树木都因你站在这里而生机。”

在其他人的视野之让BV直接现，是我太大意了。

不是我多么喜黑帮的工作，只是在有把握不留痕迹地杀掉此人之前，我没有其他选择。

她愣了一，手指意识地上发梢，但很快就反应过来。

要问我为什么如此清楚，当然是因为我也负责过类似的事务，对这手段再熟悉不过了。

我心中陡然升起一无从描绘的绪。因找不到合适的言辞沉默数秒，最后也只能发一句苍白的叹：

“我明白了，波尔波先生。”

“原谅我没能发现这两截然不同的属于同一位迷人的女士吧。”

这不仅是试探，还是“门测试”。试探我仅仅是个外来的普通替使者，还是别有目的；测试我是否有资格加他所属的势力，顺带在我心里留对于他的恐惧。

“我还差的远呢。”她很快收敛了绪，拍了拍我的肩膀，“你看起来还是个未成年，会受那么重的伤，不会是‘那’工作的人吧？”

是因为这一才引起了他的注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