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攻心(2/2)

“你怕一夜繁华落尽，恩遇成空，我同受。正因如此，我便绝不会放开你的手，既然握了，便是一生。”

“鸾儿，你既然知我的心意，便只要信我。之后只一路向前，繁锦绣。至于刀山火海，自有我为你踏平。你只要为我母仪天，便好。”

谢寰也不问她是哪里好，指节分明的手指，轻轻地撩起她发髻未扎起的发，低低一笑：“这便满足了？总会更好的。”

“那些都是我骨里的东西，执拗的很，改不了又折不断。我虽是记事不多，可一夜繁华散尽，恩遇皆空的觉，还在心里明明白白。”

“所以，我会牢牢地抓住殿，绝不能再将自己落到那样的境遇。”

谢寰的神，从起初的温柔渐渐变得有些严肃起来，苏鸾一边说着话，也一边看他的脸孔，看他不自觉地绷了颌，抿了，仿佛是在压抑某即将汹涌而的绪。

“我知，我没得和殿心中的天江山相比，也没有这样的奢求。我只有一愿望，希望殿，总是需要我的，就好。”

“我不要殿的同病相怜，只要你的，最纯粹而疯狂的。”苏鸾没有意识到自己这会也是泪满面，只沉浸在两人之间的绪，颤抖着向谢寰献上双，“我愿为殿而疯。”

“殿说我生了野心也好贪心也罢，我只想尽可能久地将你留在我边，叫你里只我一个，不论以后会发生什么，我都想和殿相依为命，就像是此时此刻一般。”

“阿鸾。”谢寰的吻，落在苏鸾的角，嘴是颤抖的，声音也是，他嘴落的地方，有一，气息在肌肤上的，清楚的叫苏鸾知着他，“你可知，这番话我是会当真的，会牢牢记在心里，不许你有半的反悔。“

谢寰的吻绵而又激烈，在这样激烈的缠之中，苏鸾的睛缓缓闭上，任泪，将缠绵都写的苦涩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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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亦为你而痴狂。”谢寰捧着她的脸，齿相依时，两个人连都在微微的颤抖着，“三千红尘世界，谢寰，独恋你一人眉。”

“殿。”苏鸾亦是姿态柔顺，脸上个甜的笑容，抬手圈住他的脖，便将整个投他怀，“真好呀。”

她的心，却仍是一片平静。以真心换真心，起码看起来是如此，从来都是攻心之最上。

“可鸾儿不想被你护在后，遮的密不透风。这不叫母仪天，这叫累赘。殿我时，我便是你边好看的缀，若你不我了，我便是一文不值的累赘。”苏鸾的语气，是很难得的郑重，将心绵亘着许久的话说时，她的表却很平静，“殿既然许了我那个位置，我便也要为殿争上一争，无论结果。我不要你一直默默地守着我。我也反过来，守着我的殿。这才是我以为的母仪天。”

“我近来过的辛苦，在努力的学着很多东西。我学如何笼络人心，学如何温柔婉转，学如何解语。学如何人妻，学如何人，而非如何取悦迎合。”苏鸾的手从他的脖颈，一路缓缓，最后贴在了谢寰的，掌心之，他的那颗心，动的有力又定。

“我想不还有什么更好的了。此刻只有我与殿，彼此依赖，亲密无间，再没有其他的人和事。离开此时此地，无论向前还是向后，总是有烦恼的，也或许会有其他人和事，叫我们.....”

“殿，你可明白？”

“为何不能天地久。”谢寰的，随着苏鸾角缓缓的泪在她面颊上移动着，语气里小心翼翼的温柔，却饱着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痴狂，“是我的不好，可我已不知该如何再多你一些，如何将你抱的再一些。”

“世间最久者，不过是以真心换真心。”那一日烛火昏暗，陶氏的声温和却又暗藏某力量，“谁又能拒绝心的人所献上的那一颗赤诚的心呢？不论是真还是假。”

“可我不仅要学这个。我更要学如何执掌中馈，学如何待人接，学天山川，学朝堂之策，学一切能让我久久的在你边的。”苏鸾能够清晰的觉到谢寰此刻心里的不平静，尽并不能在他的面上看，但她清清楚楚的知，自己的言语，已然撩拨起谢寰最真实的，“但我不觉得辛苦，这样的绪，使得我不得不正视自己的心。殿，我不想再逃了，也不想再躲了，能真实的面对自己的，能与殿两相悦，尽也许不能天地久，但我仍想要地握着这一刻的朝朝暮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