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 血溅重yang(2/2)

浅月摇着扇：“关于这把剑，江湖上众说纷纭，至今仍没有一个明确的说法。不过可以肯定的是，当年秦飞虎是从我这儿打听到这把剑的落的，可没曾想他才把那玄蛟剑到手不一个月，便意外亡了。”

谢问一愣：“试探？”

说罢，举起酒杯，仰一饮而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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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这里，浅月沉默去，葱葱玉指在酒杯边缘上轻轻一敲，一副若有所思的样。

谢问也回敬了一杯，探问：“那阿离姑娘今后有何打算？还会回到摘楼吗？”

“谢公莫急，坐说话。”浅月不急不忙地站起来，推着谢问在椅上坐，顺着他的背，“谢公莫生气，浅月方才不过是想试探一谢公的反应罢了。”

风得意重华，梦逐烟销少年愁，东残垣今何在，六月飞雪满皇都。

“这个嘛，只要耐心看去便知。请谢公放心，浅月带你和闻公来这儿可不是故意消遣你们，而是因为你们要的答案就在这戏文之中。所以啊，谢公您先别急着走，先把这戏文看完再说。”

三人刚一坐便有茶糕端上。此视野极佳，放望去，可以将整个戏台尽收底，一楼的台人声鼎沸，座无虚席。戏台上方挂着一块大大的匾额，上面写着“血溅重”几个大字。

浅月眉梢一扬：“哦？那么请谢公说说看，这戏讲的是什么？”

“好！这话痛快！”闻辛一拍桌，当即举起酒杯，“浅月楼主是个豪气的快人。这一杯，我敬你！”

浅月用扇掩了嘴，歪：“怎么？难谢公不喜看戏？还是说，谢公看过这戏文？”

谢问也笑了，举起酒杯：“大恩不言谢，当浮一大白！”

谢问冷冷：“我没看过，但我知这戏演的是什么。”

谢问好奇心大起：“只能在黑市上买到的件？那是什么？”

死心不听劝，不见棺材不掉泪。当初我早就料到她有此一劫，只是没想到这一天来得如此之快，她赎一年都还不到，就了这等事。要不是有两位公慷慨相助，只怕她现在已是凶多吉少。浅月先替她敬二位公一杯。”

转间夜幕悄然降临，华灯初上时分，浅月撑着一叶扁舟，载着谢问与闻辛两人来到浔江的一家戏楼。那戏楼名叫梨园，一了夜，楼前便人涌动，来看戏的观客早已排起了队。浅月似乎早与戏楼打过招呼，无需排队，直接领着二人上了二楼正对戏台的雅间。

谢问愤愤然站起来，一拂袖：“既如此，那这戏不看也罢！”

闻辛沉思：“这把剑，当年我似乎也有所耳闻，只不过我觉得这传得也实在太神乎其神，所以从未当真。难这世上真有这样的神剑？”

闻辛连忙站起来，拉住谢问的手：“谢问，你这是什么？好端端的生什么气？”

谢问终于忍不住了，厉声怒斥：“这戏文都是那狗皇帝胡编造来诋毁阿朔的！光是听到这名字，我就恶心得想吐！”

“谢公，不瞒你说，其实我和你这位好兄弟秦飞虎也曾有过一面之缘，而且也是在这摘楼。”浅月一边给谢问斟酒，一边回忆往事，“那是一年多前的事了。当时他来找我打听一样只能在黑市上才能买得到的件。”

谢问脸上隐隐带着不悦，沉声：“浅月楼主说要带我们来一个地方，就是来这儿看戏？”

浅月继续：“所以听你们这么一说，我这心里就觉得不对劲。毕竟这两件事时间太过接近，若说两者毫无关联，那也未免巧合得太过匪夷所思。二位公请放心，关于秦飞虎的事，我会立刻差人打听，一定给你们一个说法。至于你们想要打听的另一个人，废太谢琞……”

“改换面？”闻辛惊讶地睁大睛，摸着，“这可不是简单的事吧？”

浅月快一笑：“我知你们担心什么，钱这个事好说。阿离刚刚已经知会过我，我们摘楼向来上一心，同妹。二位既然救了阿离的命，那便是我们摘楼的恩人，是自己人。自己人哪有自己人要钱的理。你们想打听什么，但说无妨。别说这次我分文不取，今后你们二位若是有什么想知的，尽跟我开便是。”

浅月抿了一酒，忽然微微一笑：“在告诉你们答案之前，我想先请二位去一个地方。”

谢问与闻辛对视一，神沉了来。

浅月展开手中一柄龙凤纹镂空折扇，斜倚在栏杆上，气定神闲地：“谢公所言极是，我们摘楼所掌握的报，不是一般人随随便便就能打听得到的，若非这报来之不易，我浅月也不敢向外人开这么的价。”

须臾，一个着白素缎青龙纹袍，段玉立，紫金冠孔雀翎的俊俏小生大踏步走上台来，亮相之后开嗓唱：

谢问一挑眉：“哪里不一样？”

谢问沉：“说到这个……其实我们千里迢迢来到江州，就是为了向浅月楼主打听一些事。”

“浅月楼主，这有何好笑？”谢问压抑着怒气，对笑得枝颤的浅月怒目而视。

浅月摇摇：“她已经付了赎的钱。自然没有继续留在摘楼的理。她的父母兄弟先前已经死于瘟疫，早就不在人世，我只能琢磨着给她换个份，让她改换面地嫁个正经人家。”

浅月听了这话不但不以为意，反倒咯咯笑了起来。

浅月摇着扇，打量着谢问那张沉的面容，笑：“谢公，您这是怎么了？怎么一这戏楼，就绷着一张脸？”

谢问：“怎么了？浅月楼主莫非是有什么绪？”

浅月神秘一笑：“他要找的是一把名唤玄蛟的匕首。传说，玄蛟剑是一位世外人所铸造，并且不止一把，每一把玄蛟剑之中都藏着一个秘密。一个可以让人一夜之间坐拥万贯财富的秘密。”

浅月：“不错，大上，是这么个故事。”

浅月指着那戏台：“谢公只知其一，不知其二，这血溅重虽然演的的确是大虞国紫微中的储君之争。但是与如今市井上广为传的那个版本可大不一样。”

谢问听了浅月这话，彻底一雾了起来，说话间，开场的锣鼓声大作，妆重彩的角儿们在激昂的鼓声中逐一登场亮相，一场好戏的大幕徐徐拉开。

酒佳肴当前，三人一见如故，边吃边聊，不知不觉中时间悄然逝，也不知喝空了第几坛酒，暮渐，一抹霞云横在天边，一弯新月悄然爬上枝。

谢问有同地了：“不是什么人，只要在这俗世之中摸爬打几十年，音容样貌份经历这些东西都会是千丝万缕有迹可循的。若要一个人彻底改换面，可不得好大一番工夫？早就听闻摘楼消息灵通，耳目遍布天，手握万千机要报，没想到你们竟连这事也能得到。”

谢问：“讲的是二皇与太争权，二皇一直受到太排挤打压，被得走投无路，在重节这一天发动变，将太逐，自己则登基了皇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