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除夕(3/3)

连一米七都没有。

邹桂雅甩了甩袖，示意他坐。

“这就是我儿，杨志和。志和，叫阿姨好。”

志和靠在郑燕怀里，一眨不眨地盯着邹野，都要来了。

郑燕瞧儿这个样，心里也松了气。她看向邹桂雅，一张脸又黑又黄，此刻堆着笑，说不的稽。

“桂雅，你看，我儿也喜。既然瞧上了，那咱们父母的自然是不想错过，彩礼我们可以慢慢谈，只要志和兴，这些都好解决，不然……”

“郑燕，我是给你面，你让你儿现在去厕所撒泡自己照照，哪里得上我家这个？嘿哟，我都给忘了，你儿不能自己吧？估计还要你给他把着。”

邹桂雅一把砸碎了茶杯，站起对着郑燕嘲，盛气凌人的样叫邹野忍不住笑了笑。

郑燕顿时被骂了，见她脸上画的红一黑一，凶神恶煞的，一时间没反应过来。倒是她怀里的志和吓得不清，竟然哭了声。

邹野给看傻了。

“邹桂雅！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

郑燕回过神，气得满脸通红。她指着邹桂雅，起伏，脑里却想不用什么话来骂她。

“这么着急讨骂？你他妈可真贱。我说就你儿这样的，八百万的彩礼我都瞧不上！谁准你把主意打到我家小孩上？他才十七岁！我，你家这猪都二十好几了，还在哭，等会儿你是不是还得喂哄哄？”

他拉了拉邹桂雅的袍，刚想开，郑燕就扑了上来，那架势竟然要去抓邹桂雅的脸。

这招也太狠了些。邹野低瞧了瞧，估摸着要是被这位老娘娘挠到，珠估计都会给抠来。他来不及多想，立挡在邹桂雅面前。

邹野一米八的大个，郑燕连他的都摸不着，手掌稳稳当当地抓在邹野前，愣了愣神。

“阿姨，你好好摸摸，我一拳能够打死您几个儿？”

邹野赶溜了来。

他妈还不服气，在别人家里吵的不可开。那屋里两个泼妇一个傻，乌烟瘴气。

郑燕也是个蠢猪。别人都撒泼到家里来了还不赶人走，一定要吵个胜负来。

邹野活了十七年，还没见到过吵得赢邹桂雅的人。

他打算回戏台。算着时间，华叔应该还没走。他想先卸个妆，换衣服，端着这个样走在路上，实在有些难为。

可邹野拐了半天，不知自己拐到哪里去了。

他给华叔打了个电话，后者可能在忙，没有接。邹野郁闷极了，穿着裙盏也没有袋，想烟也不行。

邹桂雅不让他烟，会坏嗓。邹野是偷偷的。

在省城里读书，学习压力大。邹野是走读生，有天晚上烦得实在受不了，鬼使神差去楼买了包烟。

去的第一把他呛得直咳嗽，恨不得把肺都给咳来。他坐在坛上，嘴里涩地不行，心里却是前所未有的畅快。

好不容易拐了巷，终于看见了大路。邹野瞥见路灯，想走那儿去看看到哪里来了。他刚迈步，就耳尖地听到右边房里转来的响动。他抬一看，正好瞥见一个摔墙的影。

狗吠和竹竿倒地的声音，随后门被砰地打开。邹野停脚步，绕到院门前，正要细听，就被引擎发动的声音给吓了一。

他赶推开铁门，院里，见男人正要盔，已经跨在托车上。

“偷车？”

那人不回话，掌心已经握住了把手，引擎呜呜作响，车正对着邹野。

“说话。你不说话，我可就喊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