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疑局(3/5)

地抬了抬镜：“小曹，我知你们刑侦工作的常年接嫌疑人和罪犯，对这些人态度严厉，有时候是为了案件侦破需要，天日久难免就养成习惯，有了偏见。但现在和以前已经不一样了，网络这么发达，我们的一举一动都在群众的底，国的舆工作本来就非常难，我们的行为必须相当谨慎。他们是罪犯，可罪犯难就不是人么？他们犯了法，已经受到了该有的惩罚，怎么人都了监狱还要经受二次罚么？我们总不能因为他们犯过错，就不让他们有改错的机会了吧。更何况陈威当初来的时候为当时的案件调查作了很大的贡献，我们绝不能让他事。”

曹禺笑了：“陈威的律师究竟何方神圣，居然能请动您。”

“哎——，为人民服务么，些许小事，说什么请不请呢？不过这个律师我还算认识，去年因为车祸失去了意识，现在在京治疗，至今昏迷未醒。”

“车祸？”

“对，他自己酒驾，连人带车一起翻了桥，还好抢救即时，才救回一条命来。”

宁悬的表有难看：“您觉得，这是巧合么？”

金局错愕的表：“不是巧合？”

曹禺不动声地住宁悬，：“金局，时间不早了，今日多有叨扰。”

“客气客气。”金明远站起，送客状：“恕不远送。”

从茶馆来，宁悬的神一直非常抑郁，直到二人乘上计程车，宁悬才终于开：

“窃听放好了么？”

曹禺挑眉：“当然。”

过了一会，曹禺又：“在局的烟盒里放窃听，万一被发现是要记过的你知么？”

宁悬捻了捻指尖：“所以我特意在手上涂了指甲油，你放心，不会有我的指纹。”

“……”

曹禺已经不想再问自己的指纹应该怎么办了。

茶馆离宾馆只有十分钟的车程，两人一车便迫不及待地开了监听设备。

监听的那是久的安静，过了足有20分钟，二人才听到一个关门声，应该是从车库离开，从电梯径直了房间。

又过了一阵，有人敲了门：“老公，喝么？”

“放着吧。”

金明远的声音带着沙哑疲惫。

过了一会，一阵淅淅索索的声音传来，应该是金明远从袋里拿了烟盒，曹禺的心慢慢提了起来，却听到金明远“啪”地一声着了火机，正要放心来，却听到一个细微的落声从那传来，然后便是一阵忙音。

曹禺面难看地放耳机。

“被发现了。”

宁悬转了转笔：“可他没有将事闹大。为什么？”

曹禺打开电脑：“这就要问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