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9 杀手锏(2/2)

谢问将手臂收了收,将闻辛的往怀里一拉:“你可知我今天见到了谁?”

柴彬心中一动,忙问:“义父,太殿现在怎样了?”

“别这么扫兴好不好。”谢问闻辛鼓起来的脸颊,“你要是知这个人的名字,一定会兴得起来的。”

闻辛一听这话,果然来了兴趣:“谁啊?”

“我今天城打探报,听说南边有一队人直奔洛而来,却在途径伊川时被当地官员当山贼土匪,被围困于伊川附近的一个山上。”

“瞿。”

谢问顿时心领神会:“是林琼和赵晏清。我就知他们一定会来。”

“你不要命啦?”杜芳连忙伸手捂住柴彬的嘴,“说那么大声,找死么?”

柴彬听了这话,一时陷了沉默,神中不易察觉地闪过一丝寒光。

“义父,您就别明知故问了。我就不信您看不来。”柴彬一个鲤鱼打坐起来,气哼哼地转过去,“皇上让我去岳州,我去了,皇上让我监视谢问,牵制重明卫,我也照不误了,岳州城的兵权,我没有让给别人,而是牢牢地攥在手里,靠着谢问的外援是撑到了岳州解围。但凡朝廷给孩儿的任务,有哪一样孩儿没有完成?就算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吧?”

“义父……”柴彬将杜芳搂怀里,柔声,“孩儿没别的心思,孩儿只想义父开开心心的,再也不受人欺辱。”

谢问将那双调的手捉住,一个翻将闻辛压在了门板上。

“重明卫都已经解散了。我算哪门的指挥使啊。”谢问苦笑,“况且要救他们,有一个人比我更加合适。”

“被关在诏狱,除了天天被严刑问还能怎样?主似乎认定了他是装疯卖傻,想尽了法脚,可是太始终表现得滴不漏……”

闻辛会心一笑:“懂了。那么谢指挥使,现在你打算怎么办?”

“不仅如此,他还给了我一样东西,一招用来对付上面那位的非常重要的杀手锏。”说着,谢问将怀里的那份卷宗掏,递给了闻辛。闻辛摊开来细细一看,逐渐颤抖起来。

“从南边来的一队人?”谢问略一沉,“那你有没有查到这队人为首之人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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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辛一扭:“不想知。”

闻辛地松了气:“那就好。我一直担心自己连累了他。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咱家知。可是方才你的那番话,实在是大逆不。当着义父的面你说了便罢了,在外人面前,你可千万要把你的这份心思藏好。万一隔墙有耳……”

杜芳神黯然,沉默不语。

两个缠的人影在摇曳的烛火翻云覆雨,令人面红耳赤的语一浪过一浪。

“不仅如此,孩儿还将一直被皇上视为心腹大患的太带回了洛。可是现在呢,我得到了什么?”柴彬越说越气愤,“骠骑大将军?不过一个有名无实的虚职而已,谁稀罕!”

“因为太的反应实在不像是装来的。主派人一天十二时辰不间断地监视太,若太一丝脚,就会有人立刻禀告主。可是如今三天过去了,太愣是没让人抓住一把柄。若太真的是装疯卖傻……那他也实在是太能忍辱负重,太藏不了。这样的人,若是朋友,那便再可靠不过,但若是敌人,那就真是太可怕了。”

柴彬却一把抓住杜芳的手:“这些林林总总也就算了,我都可以忍。可是义父……”说到这里,柴彬注视着杜芳,眸里燃起了昏暗的火焰,“最让我无法忍受的,是他看你的神,就好像看着一个随意任他摆布的玩!”

“为什么?”

这一晚,柴彬与杜芳刚刚结束了一场酣畅淋漓的大战,彼此挥汗如雨,柴彬伸了胳膊搂住杜芳的腰,地叹了一气。杜芳搂着他的脑袋,溺地捋了捋柴彬漉漉的鬓角。

“只要是好消息,当然是多多益善,你有什么收获?说来听听。”

杜府的人们都知,每当柴副将远门归来,杜府总会一连好几个晚上不得安宁,有些胆大的女太监们甚至会悄悄躲在墙角偷听,然后第二天将两人如何在床上柴烈火,大战一百回合的香艳事编成上中好几集,声并茂地转述给其他有贼心没贼胆,但又空虚寂寞冷的女太监们听,聊以遣怀。

闻辛歪:“这两个人是谁?也是你的朋友吗?”

“义父,您也认为太是装的?”

杜芳略一沉:“原本是这么认为的,可是如今却不太确定了。”

“这么晚才回来。”闻辛凑到他嘴边一闻,皱眉,“啧,好大的酒味。”

杜芳微微一笑,也伸臂搂住柴彬的脖:“你想多了。义父最近过得好着呢。不瞒你说,自从太回洛之后,主的心思就全都用在了太上,本没工夫咱们呢。”

闻辛:“据说是一男一女,男的姓林,女的姓赵。”

“什么!?”闻辛果然了起来,“你见到殿帅了!?他还好吗?!”

“孩儿怎敢埋怨义父。”柴彬踌躇片刻,开,“孩儿只恨自己像个傻一样,净些吃力不讨好的蠢事。”

夜,杜府的东厢房中依然灯火通明。

“你怎么个吃力不讨好了?”

“太好了。有了这个,我们就有了逆转劣势,反败为胜的机会!”闻辛开心地一把搂住谢问的脖,“看来你今天是大丰收啊。相比之,我的收获就有些不值一提了。”

谢问一副果然不我所料的表,笑:“还好的。虽然因为你的事而被罚了三个月的俸禄,不过还好,现在还是天枢府的统领。”

“义父何此言。在孩儿心目中,义父永远是最好的义父。”

“怎么唉声叹气的。难是义父没满足你?”

谢问苦笑:“与其说是我的朋友,不如说……都是冲着谢琞来的。”

杜芳中闪过一丝痛楚,低:“尊卑有序,君臣有别。我杜芳本就是残缺之,没有主,咱家连人都算不上,不是玩还能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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