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窗影（h）(2/2)

偏偏那爷腰力惊人，半个多时辰过去了，仍抱他的腰肢，又又重地往里不要命地，凶悍的撞击声响成一片，时不时掐着狠掴一掌，命他夹得更更。

再往后便越来越猛，火，次次全全，速度渐渐加快，几乎闪成了一片幻影。

他伸手，抱猫儿般将青案搂到上，在他耳畔撩过温的气息：“况且，我如今年纪大了，同你置气，实在伤心伤肝。”

老爷一边狠厉，一边将两手移到前，搓不止，耍面团般肆意蹂躏，甚至还嘴里大声啧，莫非真能？

厉害的还在后，那两人合着走到窗，隔着层灯透红明的薄窗纸，在他里影戏似的动起来。

又或许在后者里，他的嘴已经成了愤的，无所谓不。

好半晌，才听见那小翁声翁气地缓过劲儿来，委委屈屈：“爷……了……洒了一地……”

如此一来，两人的影便彻底叠在一块儿，恍若一人。

男人笑了笑，让少年直起，后背挨着膛，扯着发转过脸，在灯如胶似漆地吻，腰依然来回摆动，上都不放过。

“爷……爷……太撑了……”

突然，这哭声熄了一会儿，苦夏啃着指瞧，怕是被死了罢？

他踢了脚台阶上的石儿，暗想这小一定是用嘴箫，吞了老爷的，那东西闻起来都腥臊得很，怎么得了，啧啧，真是厉害。

“你但凡听话一些，都不会惹我生气。”严征的笑放大了些，却仍隐在黑暗里，没有让人宽心的实质。

那可真是刺激，少年只见侧影，看上去便更像个女人，双臂被反剪至后，发坠腰，曲线分明。

“连一条狗都知对主人忠心不二，我教了你那么多次，为什么还是学不会？”

“他能你什么呢？你这样喜他，又能给他什么呢？一顿饭，一句话，一场？别忘了，他是要走仕途的人。”

严征生什么快，他这副模样，大概是极不雅观的。

车厢里静得骇人，他拉车帘，将月与喧嚣尽数隔绝，偶有晚风掀起绣帘一角，才得以窥见一线孱弱的光。

偶尔老爷将掌心探到那凸起，使力往一，得那少年发一记痛苦哀鸣，妄图挣脱，又被吃得更死，只能呜呜咽咽哼着哭腔，徒劳宣几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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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是把那了个严实无，老爷箍住他的腰，雄腰猛，将余的小半截狠狠送去，那小垂着脑袋，被穿透气了一般，颤着声：

“青青会听话的，今天实在是意外……”

苦夏着凉风，光听见青案浑打着哆嗦，仰着颌凄艳地叫，一声声的，叫得人心尖尖都揪了，刮得一阵一阵。

青案的越埋越低，心也萎落成泥。严征说这么多，不过是告诫他，你不过是个卖的贱货，不如就此认命，只能认命。

过了许久，严征似是笑了笑，在这方冷寂里，令人辨不清这笑中有何意，“往后你不会再来了。”

苦夏看得见吃不着，自是苦不堪言，想蒙住不看这腌臜东西，又瞪着珠不忍错过一个细节。

谁想他连都生得跟寻常爷们儿不同，两颗少女般的果俏生生立着，绵随轻晃，苞样的可人。

了又短，短了又，硕大卵击打尖，砰砰砰砰一阵腻响，唯恐有人听不见动静。

“爷……”青案倏然由惧转哀，无形枷锁上，使他的动作变得更为艰涩。

他里的老二半不，若不是老爷新领了个小倌儿门，他从没想过一个男人能叫得那么。

只是这里，大概还有些不不愿的意味。最先时，那娘们似的小似乎一直在呼痛，哀叫着“不去”“爷太大了”，后来是一阵几不可闻的响，过了小半个时辰，又一直在咳，应该是嗓里呛着了什么。

苦夏生来了张苦脸，此时正撇着嘴角，呆呆守在门外，数着星打发漫漫夜。

“住嘴，我不想听任何无用的解释，错了就是错了。”

理讲，男的前不过是两粒小豆，无甚风光，小倌儿那样瘦，前更该是一平川。

他亦没想到，平日里袍着的大老爷，脱了衣服赤条条一站，除了大实的肌，那更是狰狞如兽，昂着冠首拍打着小倌儿的，忽而一声惊，那儿瞬息间便没了踪影。

他一一挪至严征足，压低量，扯了扯他垂落的衣袖，哑声：“错了……您不要锁着才好不好？”

他抬看了严征一，不确定对方是否还在生气，比起然大怒，他更畏惧这男人晴不定的样。

苦夏咽了唾沫，他还真没见过有哪个汉生着这样浪的，丰饱满，棉似的任男人把在掌心里，又向后翘成个风的圆弧状，抵在老爷间，轻缓地磨着圈儿。

太了。

。

一个柔的吻落在青案眉间，他俯首咬上对方袒的香，着那只在上蹭来蹭去的，声音里还是浸着冷意：“你还惦记着他是吧？你指望他上你吗？”

“学成文武艺，货与帝王家。他寒窗苦读数十载，为的可不是边多一个可有可无的才。难，你还期望同他一对贫贱夫妻、苦命鸳鸯？”

青案咙，终于能掏巾帕，借着这时隐时现的光，拭去上混的津。

走个旱，还能成这样，真是前所未见。

“行了。”严征冷淡地收回手，拿帕净了，便不再理会他。

关在院里，等主玩腻了，再放去自生自灭，孤苦一生罢。

吻到缠绵时，有时也全埋去不动，腹间鼓起一条，冠在里面细细打转，仿佛在里也寻着了一张嘴，相吻，密不可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