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 失踪(2/3)

“你什么意思？”

“……他在厕所里脱光这玩？而且不止一次？”

“李惟屏，你别他妈装了。”杜衷突然抬声音，虽然他还只是个少年，这样讲话却意外很有威慑力——对普通人而言。“你的任务是找到周舫那个傻，不是别人家关系学校关系，能听明白吗？还是说你想打听打听我们家私事，去转卖给七八糟小报挣两个钱——想挣钱找我妈啊，她最喜你这小白脸，我妈手可阔绰呢。”

“我妈看上你了，”门一关上，杜衷笑嘻嘻地说，“你也觉来了吧，有兴趣当我小爹吗？”

李惟屏不理睬他，从包里掏笔记本：“再说说你和周舫的关系吧。”

nbsp; “该说的我都已经说完了。”

“不是已经说过了吗，还是你怀疑我绑架他？”

“记不清了，反正我们每天放学一起让刘叔接。”

杜衷看了她这幅样就烦，直接和李惟屏了卧室。

“他在失踪之前最后和你接是什么时间？”

“关系？你让我说几遍？他是我表哥，比我大两个月吧，怂包一个。”

“虽然你和周舫是表兄弟关系，中以前接很少，对吧？他父母事之后一直和你们爷爷生活？”

接来又是沉默。直到目的地抵达，两个人一前一后走屋，唐姨正在用尘清地毯，看见来人毫不意外，笑着让坐。杜衷书包丢在沙发上，拿起一个苹果啃，而二楼的楼梯上，一个窈窕影缓缓现。

“咚咚咚”，有人敲卧室门，女人温柔的声音传来问是怎么了。李惟屏开门去，告辞离开。

“你坐我们家车就是为了和中生猜字谜吗？警官，你们办案效率就是因为这个原因低的吧。”

“这么说你们关系不好。”

罗品舒接待李警官，态度得温柔，与传闻中叱咤商海的女人形象完全不同。李惟屏只是冷漠又礼貌的回应，提要和杜衷单独谈谈。

“就我了解，你的一些……朋友，在学校里霸凌过周舫，可以这样说吧？你在学校里算是他们的，但默认这事发生，从没有加以制止过。”

“谁和你说的？”杜衷的声音变得冷冰冰，他脑里迅速转着，最终回忆起一个镜的温和少年，“季其辛？他就夸大其词，多是一起玩玩，霸凌这词……太重了。”

——简直是明艳照人啊。杜衷讽刺地想，母亲对待让她满意的年轻男人总是这样，不知死了的爸爸如果看见，心里会怎么想。

“可以问问你们关系为什么不好吗？就我了解，周舫成绩好，在学校也不惹事。”

“他成绩好和别人关系好跟我有关系啊，因为这样我就要和他关系好？因为他是我弟我就要和他关系好？”杜衷懒洋洋地说。“我第一看见他就瞧不上，能怎么办，这就叫气场不合，他说话办事没一样我看得上，就是不喜他。”

“我不愿意回答已经问过很多次的问题，这件事已经把我爷我血压急了，再找不着人你们整个派所都得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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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看小衷这孩淘气又不听话，其实胆很小呢，您可别吓着他。”

原生家破裂，同龄的表弟格和行为都相当恶劣，没有血缘关系的舅妈毫不在意，学校里又时常被欺负，他会离家走也不意外。坐在警局办公室的桌前，李惟屏思考着一步的动向。他原本跟着局里的孙队在理黑帮的问题，没想到这起“少年失踪案”一，局里上司为了讨好杜家把这两位专门调过来找人，孙队明着答应，暗里重心还放在黑帮上，如此一来，招人的工作全落在了李惟屏肩上。他拿周舫的照片端详。这个男孩的容貌少有的好看，肤极浅发又极，衬得密睫一双珠越发乌黑，像只小鹿，又有惊弓鸟般的脆弱，这样的五官安在女孩脸上也必然是个人。队里其他人常开玩笑，虽然给杜

“仅仅是不喜他？”

“‘该说的’都已经说完，那还有不该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