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 剧qing:指挥使(3/3)

理由,绕回了起

“这倒不一定,庆国公和总督还是存在不合的。比如这次白阁老的门生王嘉弹劾邱桐,看起来像是白阁老在找陛的不痛快。”

“但陛邱桐没有贪污的胆,白阁老也不会,我想这是庆国公借了白阁老的名义针对总督,想从总督的衙门里抠钱。”

皇帝挑眉,眉带笑,柔声:“这么说,肯定是有眉了吧?”

华宁也笑了,却从另一件事说起:“庆国公世去年在赌坊欠了利贷,最后成一笔款,达两百万两白银,世不敢和庆国公说,最后不知从哪儿到了钱还上了。”

“钱的来源有三说法,一是庆国公自掏腰包,二是世义的赌坊赢了钱,三是这笔钱是卖了庆国公夫人庄上的陈米换来的。”

因为调查结果涉及了粮,但凡影响民生的事华宁都会多关注一些,就继续让人查。

“我个人觉得第一可能,而缇骑调查发现世去过义,但义的赌坊并没有谁赢了大钱的传闻,同时庆国公夫人在义并没有庄,其他庄也没有卖陈米。”

“当时调查由于没有线索便不了了之,现在看来,世很可能向义衙门借了钱,导致庆国公发现后着急给他,才这样针对总督。”

皇帝沉思一会儿,说:“义的衙门没有这么多钱,但目前来看庆国公确实有嫌疑。”

“王嘉的折能跨过白阁老递到我面前就是没走白阁老的路,而纪安福也不可能让这折递到我面前,大概率就是庆国公的人帮忙了。”

两人从自己的思路推断,虽然过程不同,但都指向了庆国公。

来办这个案我很放心,等明天早朝结束后的任命就会送到白鹿巷燕家,到时候就可以光明正大办案了。”

华宁睛有些发酸,心想她是上辈积了多少德,才能在这里遇见这样为她着想的弟弟。

不知怎么表达自己的动,华宁心想她脆行个大礼表示自己的谢,刚屈膝就被皇帝拉住,他打趣:“指挥使日后跪朕的次数多着呢。”

这倒也是?但华宁还是说:“多谢陛看重,华宁定不负陛的期待!”

————

竹帘被掀开,又被轻轻放,微弱的“啪嗒”一声后,房间里便只有纸张的沙沙声。

康平拿了化瘀的膏药,准备给纪安福膝盖上药,仔细把脚挽上去,乍看到青紫的淤青,被吓得倒冷气。

爹真像个闺阁大小一样细的,午跪了会儿就这样严重,像是跪了三天三夜似的。

不仅,还白,康平在众太监里算白的了,和纪安福搁一块就像白纸和烧黄的猪蹄。

七八糟的想法可不敢让纪安福知,康平安静地上了药,此时纪安福也看完了东厂递上来的密报,康平便问:“爹,庆国公这样对付咱们,要不要把苏简的事到皇帝面前?”

苏简是庆国公夫人的兄,背后靠着江南望族的苏家和庆国公,在西南一带盐商,也贩卖私盐。

盐乃国本之一,若让皇帝知苏简买卖私盐,这罪名可不如贪墨那般简单了。

“不必。”纪安福抚摸自己的小臂,那里曾被华宁公主碰过。他今天见得她一面,心不错。

“厂卫说庆国公今日去拜访工尚书,商议了疏通河的事,工尚书准备明天早朝上奏说这事。”

尚书的老师和苏家是亲家,工尚书是庆国公党。

而康平知庆国公一向喜和稀泥,莫名其妙参与疏通河,又加上暗中使人弹劾他们贪污,康平心里有了绪,便向纪安福请教:“爹,庆国公这是想从咱们衙门里要钱?案来的钱拨给工,然后他再搜刮油?”

但这和他们不反击庆国公有什么关系呢?他爹怎么突然说起这个?

纪安福“嗯”一声,难得心好,主动解释说:“庆国公隐约向工尚书透说是世闯了祸,工尚书却说‘民生为重’。”

“去岁冬天,庆国公世欠了两百万,去了趟义就还上了,厂卫调查无果,临走时遇见一辎重队,厂卫全灭,好在有特殊通信手段才知他们死前遭遇了什么。”

“当时一直都调查不来究竟是哪家的私兵,如今来看,厂卫以为的辎重队应该是从义通仓运来的粮,世借粮抵债,现在庆国公发现了,今年正好要新米换旧粮,可不得着急补上?”

康平听到这,便知纪安福准备怎么对付庆国公了,没想到纪安福话锋突然一转。

“所以工尚书愿意合庆国公演这么一戏,用咱们‘贪污’的钱拯救黎明百姓,惩除恶,一箭双雕呀。”

康平锐地察觉到座上的人语气变化,只见纪安福角的笑意淡去,冷声:“我名的第一天就说了什么都行,唯独不许贪污,说得这么直白怎么还是有人明知故犯?!”

啪嚓一声!

纪安福把桌上的茶杯扫了去,康平额角冒汗,这轻巧得像猫一样的动作,在他看来真像是山岳地动了。

爹别气坏了,今儿您还在御书房受了暑气呢。”

康平都准备好迎接纪安福发怒的狂风暴雨了,没想到纪安福一没了声,心中奇怪,随后电光一闪猜到了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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