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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皇帝薛诚,帝位不稳是原因之一,但实际上,与谢充仇似海是因容王。

于笙彻底昏迷了。

“是玄黄旗。”

“走……”这一个字倾尽全力,于笙手指搭住越霖的手腕,“走啊!”

谢充当时便怀了杀意,不仅是他,还有神武大将军等人。

那小丫也带着哭腔,“哥哥……哥哥,呼呼,不疼……”圆圆的眸挂着泪珠,一滴一滴砸在地上格外惹人怜,于笙迷蒙中像是看到了王秋。

“霖……霖哥……”于笙几不可闻地动了动。

容王其人,虽为人温如玉,但实则清正执拗,视贪官污吏为洪猛兽,十七岁时当朝便放言,若有一日能登大位,定要斩尽天不臣。

“报!”终于传令兵赶来。

谢残玉接到这消息时,眸赤红,“谢充这是在我们……”被杀的都是站在皇帝一边的纯臣,即便已经派人救了不少,但是本无济于事,反而激起了他们的杀意,一旦找不到官士族,最后随便就拎来几个百姓杀了。

他大的呼,但是在越霖他们看来也不过是鼻翼轻轻地动着。

“有……有人,来了……”于笙自己重伤,这会儿竟然还能分意识来,“你,你们……快,快走……”

越霖已经说不来了,他摇,“不走……不走了……”他们上没有药,这样每走一步都是对于笙是极大的折磨。

薛诚了然。

“应当快了……”

“于笙!”

谢残玉谢府一门的命运因谢充落到此等地步,而温偃也差不多,他爹原是上京一个三品官,不大不小,但为人纯正,因弹劾谢充而反被诬陷,最后是温父被斩,温氏一族放,而温偃因舅父的护佑免于受苦,最后被送到云丰镇。

越霖立刻顿住脚,小心将他放在地上,叫那孩扶着于笙的肩膀,他则检查了一番,发现于笙脊背上的烧伤越发严重,之前还是红黑,如今全然是青黑,像是在净的肌肤上用刀划过又焚烧过一遍似的。

他们已经忍耐不了了,谢残玉再次叫骆迟过来,“温偃他们到底还有多久能到?!”

“于笙……”良久没有说话,越霖总觉得心里没有底,他轻微地晃了晃背上的人,“你别睡着……”

乖巧的王秋扒着他的袖甜甜地朝他笑,“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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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什么旗?”

不过短短几个字,于笙说得何其艰难。

于笙与越霖不知,其实早在三年前,谢残玉就与温偃去过上京,只不过那段时间皇帝借去了行避暑,实际却是为今日署。

“快了是多久,再不来,就是将叛军尽数杀了也无济于事,谢充这分明就是滥杀无辜!”一贯冷血的帝王也气得眸赤红。

容王被了药送到楚馆,薛诚也是后来才知,那时候的兄为何,明明有一武功却没能逃走,到后来才知,那时的容王生生被挑断手,被殴几近死亡。

“杀……”上京四火光冲天,家家闭门不着甲胄的士兵一刻不停歇地在城中巡视,是不是押解几人来,当街便杀了。

不过饶是早有联系,他们二人与皇帝也还是生疏的。追究底,一切都不是为荣华富贵,也不是为官运亨通,他们是要报仇。

温偃带来八百火兵,这是他和谢残玉一早就在西南替谢充准备的大礼。

薛诚更是脸黑沉如,“谢充是疯了!”

连越霖那样心定的也不禁偏过去。

后还跟着一个小丫,是于笙救了的那孩,很乖巧,只说过两句话,每一句都是问于笙是否还活着。经历过生死的孩冷静异常,越霖却顾不上她,只撕了一块布条将她的胳膊绑着慢慢走。

“城外现一队人,个个手持火。”

越霖背着于笙走了十多里的路,若不是耳畔的吐息隐隐可闻,他都要怀疑后的人是否还活着。

薛诚与谢残玉面终于缓和了不少。

神上与上的双重折磨将容王折腾得不成样,但是因为被发现得突然,加之有人作祟,所有人忘了让御医检查,结果就被废。

当年的事草草结束,薛诚无数次痛恨自己无能,但兄已逝,他除了报仇本更改不了什么。

他应当是死了吧,否则又怎么会听到温偃的声音,但是……他又迷迷糊糊的想,既然都是梦了,为何就不能是梦见公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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