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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张看着一脸认真，说话冷静又平缓的时灿，怎么看也不像是神经病：“小姑娘……你明明知我爸死了，你还要找我爸……问话？找一个死人？”

“我在外面忙着呢……是，今天不回去了，明天上课名帮我喊到。”

一阵夜风过，无端端带起初秋的寒凉，老张咽了咽，半天才憋一个：“啊？我爸？”

他咬咬牙，听见自己有发颤的声音说：“那我该怎么帮你呢？”

“对，你父亲在‘望天山三十七拐’当了几十年司机，那地方不允许自驾游，走盘山路就像走钢丝，只有老司机才能上。我听说，他是一位很优秀的司机，从业以来连剐蹭的小事故都没过。对他车技称赞的游客数不胜数，他就是望天山车神。”

好吧，这气场还是两米八。老张乖乖过去站好，犹犹豫豫地：“姑娘，请问、请问这个咋用啊？”他指着手中的黄符问。

时灿从外袋里掏一张荧黄的便利贴递了过去，“我时间不多，就直说了，我要找您父亲聊个事，但我需要你为我引荐……”

*

少女了，将盔勾在车把上：“你别张，我想请你帮个忙。”

理来说，他们的对话没病，但现在四无人、纸钱余烬还闪着火星的十字路，就觉得好像有那么诡异。

时灿上盔，发动车：“上车。现在是十一零五，还有五十五分钟，地府大门开，我们去离这最近的通等着。你拿着我给你的东西贴到脑门上，你爸就能第一时间现。”

老张目瞪呆的看着带上盔后的少女，她整个人的气场一凌厉起来，那气质怎么说呢，特别像一领导，不费灰之力就让他肚发。

“可是……姑娘，我爸都走了三年了……”老张低着，十分艰难的说，“你既然听说过他是个名的司机，那你难没听说过……三年前他、他报复社会，留了遗书在盘山路最后一拐直接开车冲了悬崖吗……”

是一张布满鲜红符文的符纸。

老张松了气，关心：“啊，这好说，大晚上的，你是……你是不车坏了？”

“上车啊，愣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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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张嘴颤了一，接过便利贴也没细看：“不是……你、你想去旅游？你想让他带你上盘山路？”

老张随后也把车停好了，颤巍巍的走过来，看见了车的时灿时他愣了一——这姑娘穿着风衣骑个大赛风驰电掣的看着不好惹，没想到站在地上也就一米六。

“行了，挂了，回去请你吃海底捞。”

这个认知让老张张地意识低，看了手里的便利贴，这才发现，时灿给他的并不是什么学生党的文用品。

时灿一个漂亮的刹车停在路边，摘了盔，拨了拨被压的发，抬手看了表，还有十五分钟。

时灿把耳机收在外袋里，指了指她旁边的空地：“愣什么愣，过来上这站着！”

“你别怕啊，要不是没办法了，我不会来打扰你。我找了你爸很久，现在终于有线索了。只是我现在不能直接提审他，所以才需要你帮个忙。”

“这没问题，那个……那个啥，姑娘怎么称呼？”

老张微微张大了嘴，意识退了一步：“姑、姑娘，你……”

时灿表一也不惊讶，语气也淡：“我知。所以我有话问他。”

时灿不置可否，只看着他。

黑的大赛呼啸而过，带起路边的残叶，打着旋发哗啦啦”的声音，时灿着耳机，听电话那边叽哩哇啦，都大了：

“我叫时灿。”

时灿扶了扶有松动的蓝牙耳机，“大晶，冷静冷静，我知明天有专业课补考，我知挂科没有毕业证，我肯定参加，那不是晚上考吗。”

“不是，”少女笑了一，“我想找一个人打听些事，请你帮我引荐一。”

时灿伸一只手，掌心朝上，倏然冒一团幽绿的火焰，“我没和你开玩笑，你同意就立刻跟我走，不同意，我绑你走也行。”

老张脑嗡嗡的，分明有一个声音在对他大喊：富民主文明和谐自由平等公正法治……但是他活了这么久对人说“不”的技能还没有亮，还有，他爸……

老张讷讷的了，心里纳闷：他的社圈可谓是非常清，别说亲朋好友，熟人都没几个，这姑娘怎么就找上他了呢？

这时候了，老张还能生一丝丝羞怯：“坐你这个车？多不好意思啊……那我开车跟着你吧。”

“对，”时灿说，“你放心，没有任何危险，我办完了事会帮你清除记忆，绝对不影响你的正常生活。”

啥……有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