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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也只能只此一次，不为例……”

为帝王者，常以为君就是国，国就是君，忠国即忠君，忠君方忠国。把国与君清清楚楚分开来的皇帝，当今还是一个。乔源有心并且得以读书仕，一方面是因少年意气，存了份儿为国效力的心思；另一方面就是因为当今的贤名说服了厌倦朝堂纷争的母亲。闻名不如见面，见面胜似闻名，对于当今的襟气度，远见卓识，在一次面圣的时候，他即衷心的拜服。听今上作只此一次，不为例之言，更是对于他的公私分明之行肃然起敬，不过他终究年少自矜，学不得那些溜须拍之，虽然心中喟，面上却并不表，只兑袖拜：“学生不才，愿为陛分忧。”

皇帝一，从怀里取一只纯金嵌珐琅的珍珠珐琅怀表，拿在手里抚了抚方递给陆满福送过来，不无叹惜：“这表是瑞士一个钟表名匠卢卡最得意的作品，一年来的偏差不足半个小时，朕素来心，只是前阵小公主调把它拆零散了。朕送去钟表馆搁了半个月也没修好，你瞧瞧能不能修。”

乔源小心接过，拿在手里细瞧，但见黄澄澄的表盖上镶着一副山小景珐琅彩画，边缘一圈致的卷草纹饰。打开表盖，则见象牙的表盘一一上，分布着一大一小的二十四小时和三十分两个计时区，两细细的纯金指针停在表盘上，纹丝不动。

“启禀万岁……”乔源合上盖，躬询问，“可否容学生拆开一看？”

“自然。”皇帝随手将折合上搁在匣里，望陆满福：“朕这里忙，你领他去东边儿耳房，叫他使朕平日常用的那一东西便是。”又对乔源：“此事不急，你慢慢拆看，能修好最好，修不好朕再想别的法……”

正说着，却听里传来一声阿玛，乔源回，就见落地罩，一粉白衣裙的小姑娘慢吞吞的探来，小心翼翼又胆大包天的冲着书案后的万岁爷讨好笑：“阿玛，休息会儿行不行？”

万岁爷一扫她，垂目端了茶杯，慢慢啜饮：“抄完了？”

“我把《大学》抄完了。”小喜儿咬着嘴，委屈的着手腕，“我手都酸了，肚也饿了……”

得，这是抄了三天才抄了一本《大学》，还抄得手酸……可一手带大的宝贝女儿，万岁爷就是严厉不起来，见她一副可怜相，只微微叹了气，便抬手招了她过来，把桌上几样小递给她吃。

方要吩咐陆满福带乔源过去，就见自家闺女捧着一碟一边吃一边打量他，不过两，就熟络的与人搭上了话儿：“我是荣安小公主，你是谁？”

乔源从她一现就没大回过神儿来，叫她名更是呆了呆，方依礼见驾，叩拜：“学生乔源，见过公主千岁。”

“竟然是你……”乔源的大名，小公主显然没少听了，睁大睛吃惊了好一会儿，才把手里芙蓉糕咬一，笑眯眯：“徒儿免礼。”

个混账东西！万岁爷着脑门儿缓了好一会儿，才把人往后一拨，摆手叫陆满福带人去，只将小公主急得后跺脚嚷嚷：“我也要去瞧瞧……”

面阔七间的大殿，皇帝在西梢间呆着，陆满福带乔源去东耳房，先还听到小公主撒的声音，走着走着就没了声儿，等把乔源那里打好，方退来，一抬就瞧见了笑眯眯的小王，不禁脊背一凉，啪一阖了房门，回赔笑：“小主……”

“我要去呢。”小公主好脾气的朝他扬了扬颌。

陆满福嘿嘿一笑，拉着她闪到一边，晓之以，动之以理：“那可是娘娘一回送万岁爷的东西，表盖上的珐琅彩是娘娘亲笔亲画的，后的纹，是亲手刻得，这里的零件儿，乃是千辛万苦才寻到一个好表匠的，您三两的就捣鼓坏了，万岁爷虽然没舍得骂您，心里可疼着呢……”

“他两天没搭理我呢！”小公主义正言辞的纠正，说完又觉理亏，低绕着绢小声嘟囔：“我就是好奇，想拆开看看里什么样儿，坏了我也很后悔的……”

说着就小小叹了气，托腮难过起来。那楚楚可怜的小模样儿，只叫陆满福觉得欺负了她，脱哄：“没得没得，万岁爷也就是一时心疼，那表就不能走了，壳还好好的，娘娘的心意也还在上呢。您瞧瞧去吧……”他搓手笑了笑，“一会才再给您送瓜儿果脯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