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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小兰日日就在山上消磨时光，晚上我会带她回到我自己的小屋。阿爹阿妈将那间房给了我，他们偶尔过来，为了不吓到他们，我没让小兰和他们见面。

良久的静默。

“好吧。其实我也不知为什么。原本我会苏醒在我死去的里，但是似乎我原来的已经不在了，就剩一堆骨，我猜我的就挑了个它自己喜的地方，重新凝聚了。”

“给我用了你原本的逆鳞？！”

“那你怎么……不脆醒到我边呢……”

“是的。我也没想到原来龙摘了逆鳞是会死的。可能是我太弱了吧。当初龙们并没有立刻就死。”

“不要，我就是想知当初到底发生了什么，你不要再瞒我了，我实在很想知。求求你了。”

“可为什么你会死？”

龙们为了守护自己最后的血脉，把自己的逆鳞都摘给了黑龙。一片逆鳞就是一条命，也正是因此黑龙才能从那场浩劫中存活来。那时黑龙上还剩很多片逆鳞，它很快就又活过来了。”

“嗯。所以我了解你比你以为的多哦。”

“嗯。逆鳞只有在死后才能发挥作用，我没办法免去你之前所受的痛苦。那时看你日日难受，我真的心疼极了。”

她咯咯地笑了，我就也笑了。两个人在黑暗里抵着，笑成了一团。

“于是，它决定，最后一次。这一次要是再失败，它就回，回到渊中去，再也不来了。”

“小傻龙啊……那你现在就还剩最后一块逆鳞了，是不是？”

☆、十八

“……不问了好不好？睡觉吧。”

“真的喜。尤其喜听你叫我小兰。”

“小傻龙，你说着说着我就懂了。”

我又靠得近了一，好好抱住她，说：“没关系的，你不是到底还是遇见我了吗？我绝对不会骗你，也不会伤害你。我只要……能和你一直在一起。”

“你果然……那我那时候跟你讲的秘密你都知了？”我想想那时候我肆无忌惮讲的事，心里不禁又羞耻又好笑。

“你想知？”

“黑龙委屈愤怒至极，醒来以后，就没有回，一路直往山谷中去。它想看看，到底人类全是什么模样。它一路走，一路想各方法保护自己。但人类太狡猾了，一不小心，它就会被骗，然后又会被杀死。尽如此，它还是不相信这个新的文明只是育着这样的人——直到有一次再醒来，它突然发现，自己上的逆鳞只剩三片了，其中一片还是自己原有的。

她扑哧一声笑了，摸了摸我的，闷着声音低低说：“对不起，次一定。”

她似乎笑了，微微惊讶：“你猜到是我了？”

“你真的喜小兰这个名字吗，不觉得有傻吗？”

笑声稍歇了，我问：“那时你就是用上的逆鳞救的我吗？”

“其实没什么，因为我担心已经被转赠过一次的逆鳞会没有效果，所以就……”

“嗯。”

“什么？还要有次！不要了，再也不想要次了……就想和你在一起，一直一直在一起……”

“是吗？小兰小兰小兰！”

“黑龙啊，后来还是不甘心，它就又山，可是这些人类没有一个喜它的。它后来终于明白，是因为自己得太丑了，就算化成了人类也很吓人。于是它就想，也许自己变成白龙那样的，这些人类就会喜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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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笑了笑，说：“你猜。”

村里还没人知小兰回来了。当时只有小孩见到了小兰，而孩们说的真话，大人们却往往是当胡话听的。毕竟，人死怎能复生呢？没人相信。

“那后来呢？”

“变成白龙非常不容易。它本来是畏光的，但不得不让自己曝晒在晴空，有大概一年那么久，直至它一的鳞片变得发。然后它藏山里一个没有人知的涸的潭里，从里面放白的烈焰，从里到外把自己烧褪了。它还觉得自己的爪牙太吓人，就把它们都折断了。完这些，它就死了。等它一觉醒来，它迫不及待地变成了人，找了片湖一照，看到自己的样果然变了。它兴采烈地跑回有人没的地方，可没想到，有人看见它，竟然起了念。它愤怒至极，第一次杀了人。但事后它就后悔了，要是当初只是教训教训他就好了。它正恍惚的时候，有人扑上来，又把它杀了。

“我其实一早会你们的话。但那个时候我不想告诉你，你会怪我吗？”

“为什么是东山？”

“……嗯。我不知为什么这一次复活要这么久。这十几年冥冥中我一直就在你边，直到我的在东山重新凝聚，我才又一次见到你。”

“不想猜，告诉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