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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面前的人烟越来越稀少，建筑也从楼大厦逐渐过渡为低矮的瓦屋，袁谨不禁坐直了：“到底要去哪啊？”

“舒服了？”方一晴把空调开到一个合适的温度，伸手在他腰上掐了一把。

就这么熬过了两天，最后一科考完的时候，学生们都近乎大吼着冲校门，撕书的撕书，蹦的蹦，很多人脸上都洋溢着自信的喜悦，看到这况，袁谨总算是心里一块石落了地，靠在车后座的时候有一久违了的轻松，忍不住伸了个懒腰。

“带你去爬山啊。”方一晴摇晃脑一脸理所当然。卍猫团队制作卍

“没有，嫌在那边车里等着呢，你快去吧，我俩再等一会儿。”方一晴给他指了个方向。

“别张，放松心态，规划好时间，注意涂好答题卡。”袁谨几乎跟每一个学生都重复了一样的话。

“一会儿你就知了。”方一晴麻利地停车熄火，然后拽着袁谨就往山路上走。

有了源源不断的信心和安全，让他靠着这些藉战胜自己所有的负面绪满血复活。

夏天山里蚊虫多，方一晴一边挥着手臂帮袁谨驱赶蚊虫一边拉着他快速地往上爬，搞得袁谨一雾也没什么时间思考，跟着他跌跌撞撞地爬到了半山腰的大平台上，累得他大了好几气：“嘛啊这是……”

“别想那么多了。”方一晴拍了拍他的肩膀，“我觉得你已经特别了，我真的超级佩服你，这届学生一定会在你的带领考上好多好多名校的。”

“哥！嫂……袁老师！”

方一晴突然欺吻向他的，蜻蜓般地碰再分开，落日的余晖使他的面线条变得异常朦胧而柔和，好像一幅彩秾丽又晦明变化着的油画。

聚集在他们周围的本校学生越来越多，大家似乎一即将迎来决定人生命运的考试的氛围都没有，开始日常闲聊打趣，气氛竟然十分的轻松愉快，连带着袁谨的心都跟着放松了不少。

这届学生不是最优秀的一届，却是他教学生涯里带过的最特别的一届，这三年里，他的份变了，思想变了，与学生们固有的相模式也土崩瓦解了。

“这天都快黑了爬什么山啊？”袁谨有些无奈，他家小孩的脑回路真不是一般人能理解的。

每个老师都不只有一位学生，却总是会对每一位学生都产生同等的。

“那家饭店新开的？”他指着路过的一家餐馆问方一晴。

方一晴也不究，只是轻轻笑了一，发动了车：“走，带你去个地方。”

方一晴转过，看着狂奔过来的少年就知这小考得还不错，伸手在他肩上拍了一。

到了考场的时间，袁谨目送着那些围在他边的学生挨个过了安检了校门，才低松了一气，被方一晴拉车里休息了一会儿，看快考完了就又车站在原位置等学生。

“是啊……”袁谨转过冲他咧了咧嘴，用满是冷汗的冰凉的手抓了抓他的胳膊，“真的，比我自己考都张……”

他晃了晃手中的相机，最新的一张照片明目张胆地停留在他的屏幕上。

“想什么呢？”方一晴悄声走到他旁揽着他的肩，注视着空无一人的大厅叹了气，“老师就是这样，带学生的时候怎么瞅他们怎么不顺，他们一毕业又怪舍不得的，我爸妈假期念叨他们那些毕业生念叨得我都烦了。”

“是啊。”袁谨也跟着叹了气。

“开俩月了都，次带你去尝尝味。”方一晴扑哧一声笑了来，“你这状态肯定比程一楠都离谱。”

“怎么样，题难吗？”袁谨问。

袁谨轻笑了一，偏过了他的脸。

“因为你是我变化的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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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嫂你完全不用担心，题一也不难，咱们同学一定不会差的。”程一楠拍着脯保证，然后又四环视了一圈，“哎我爸妈呢，这么重要的日他俩不会又差了吧？”

这大概就是所谓的救赎吧，他这样想，抬起，男孩的笑容炽。

一切的变化似乎都在这三年的伊始埋好了伏笔。

整片天空都是金黄的，太的光也不再刺，而是一说不的柔和与明亮，它缓慢地坠，然后猛地磕在了前面的小山上，最后一缕金的光芒碎得满天都是，再一地消逝变暗……

袁谨白了他一，继续目视前方，突然觉察一丝不对劲：“哎你要去哪儿啊，不回家吗？”

程一楠快地跑走了，方一晴笑着揽着袁谨的肩：“怎么样，是不是松了气？”

袁谨被他这一掐得浑一激灵，因为在他的印象中，方一晴已经好久没有碰过他除了后背肩膀和手之外的地方了。

“嗯。”袁谨抬笑了一，“希望所有的科目都不会很难。”

“你放松一。”看学生们的注意力都没有放在他们上，方一晴抬手拍了拍袁谨的后背，觉他的整个后背都是僵的，“你太张了，我觉得你比那些孩都张。”

“哦不好意思。”袁谨被他的表逗得掩着嘴偷笑，方一晴看他这样，那装来的小委屈也瞬间就烟消云散了，继续面带笑意地一路向前。

考那天，袁谨和方一晴提前两个小时就到了考，挑了个最显的位置等着学生了，等了大概半小时之后就有学生陆续到达，过来跟他们打招呼了。

“啊……赶上了！”方一晴的声音中带着一些惊讶，这个决定本就是他在上车那一刻临时来的，真的能赶上还是很令人激动的。

这时候，他就真的暗自庆幸自己当初的选择，如果真的要他在这况孤军奋战，他甚至也不敢确定自己是否能找到像现在一样的平衡心态。

学生们离校的那一天，看着空的三楼，袁谨竟有一怅然若失的觉。

这届学生们的中生活在盛夏的啁啾蝉鸣中结束了。

袁谨不禁抬一看，瞬间就被前的景震撼了。

沿途看着窗外的景，袁谨一瞬间竟有一丝陌生，觉在重压之已经好久都没有心关注外界的变化了。

“要相信他们啊。”方一晴把他的手握在手心里给他传递力量，“他们一定可以。”

“刚不是说了带你去个地方嘛。”方一晴哭笑不得，“别这样吧袁宝贝，你可多关心关心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