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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化十五年冬，迤北亦思因犯边。皇帝接奏后于成化十六年正月，任命太监汪直监督军务、兵尚书王越提督军务、保国公朱永佩平虏将军印，充总兵官，率京兵万人，赴延绥御虏。

他们兵离京才过了不到两个月，皇帝便收到了汪直、王越派人送来的威宁海大捷捷报，随后封王越为威宁伯，孙世袭，仍兼任太太保之职；太监汪直岁加米四十八石。

亲见到成万的人在雪原上冲锋厮杀的场面，汪直当真是血沸腾，觉得从前两辈的见识加在一起都不敌这一刻的所见所闻更加震撼人心。

汪直认为自己仁至义尽，又没真什么亏心事，就撂懒得理了，由此也更加觉得，跟文官打真累心，真没趣。

现在终于有机会愤了，真该杀光丫的！

对现在的汪直而言，打仗还算是件好玩的事，唯一的坏，就是离开家，离开媳妇。原本来打个仗随随便便就要离家三五个月，这留镇守，时间更是要拉许多，他很惦记蓉湘。也没别的可惦记，就是怕蓉湘太过惦记他。

对此王越不太支持，事后劝他，这一次杀也就杀了，以后最好别再这么，杀对方的老弱妇孺是动兵禁忌，容易授人以柄，被人当冒功来参奏。

这一次征总算稍稍像样了，正月里的辽东仍然白雪皑皑，王越也同样不会放任汪直去亲自杀敌，不过也没像陈钺那样将他像个宝宝一样保护在最后方的车里，领兵战的时候，他便叫汪直如他一样，穿起甲胄骑着临战指挥，至少亲见证了两军战的血场面。

第116章最终章桃叶尖上尖，柳叶遮满了天…………

鞑靼的战斗力也是时时弱，这时就算是比较弱的时候，也是因为皇帝即位之初那几年对军队的大力整肃，近几年在宣大一线对付鞑靼可谓是游刃有余。这样形之汪直与王越的天之师开过去自然更是所向披靡，又很容易就大捷了。

建州女真不成气候，此时明朝面临的外虏威胁还主要来自于鞑靼。汪直领兵打建州女真是试刀，胜利回返后才过了半年，大同宣府一带又传来几乎每年一次的扣边讯息，皇帝便指派汪王组合再兵过去。

他只盼着这一次是把野猪的祖爷爷祖都杀净了，就此改变历史，将来江山哪怕给李闯呢，总比被这帮人祸害得多。

他知皇帝放他在哪里都肯定有其用意，留他镇守大同宣府，就肯定是觉得这里有问题，需要他这个了名的御用愣青来搅合一番。于是汪直不再分心，安心投于搅合宣大官场的工作中去。

好朋友，却没能上汪直一次统兵的战友，未免心有不甘。好在没过很久，好机会就送上门了。

他们的敌人虽然现在不大，可那是建州女真！是野猪努尔哈赤的祖宗！将来就是他们南侵，杀了数百万的汉人，统治中国两百多年，把汉族文人的风骨打压殆尽，让才成了官员的唯一追求，还通过无数次的文字狱将自恶行洗刷净，颠倒黑白把自家的杀人狂皇帝成旷古明君，让直至现代的大量国人都还蒙在鼓里，以为“兲朝上国”只是古人过的梦……

王越听后也只好苦笑作罢。

可汪直还是觉得，王越本没听去，简而言之就是：你怎么说就怎么说，我只信我心里所想。

本来此次兵的目的还只是给予对方适度打击，让他们不再侵扰大明边民即可，汪直却不满足于此，等击溃了对方军队之后，他又亲率兵追击百余里，直捣黄龙，冲对方后方营地，也不是老是少是男是女，把见得着、逮得着的女真人都杀了。

汪直全不在乎：“怕什么参奏？这帮野人凶狠非常，有朝一日真叫他们成了气候，他们可是要来杀光咱们大明的老弱妇孺呢！没事，上奏之时都说是我的主意好了。”

可奏本送回京师，皇帝却只叫游击、参政和京营的官员们带着大分军队撤回，而让汪直与王越留总镇大同宣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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汪直早在学初中历史的时候就恶心死他们了！恨不得钻历史书里去把那伙人灭族才好。后来看了相关书籍才知，那些人比历史书上还要更坏着千百倍，尤其是，他们曾经那么坏，却因要维持民族和谐的缘故，其劣迹在现代鲜为人知——才有百分之几的现代人知扬州十日和嘉定三屠的详啊？那死的人数可比南京大屠杀多了十倍不止啊！

可是众所周知汪直近几年是号的御前红人，原来偶尔派去打个仗也就罢了，这次竟然派驻外地期不能回来，外人难免有了另一重会意，认为是汪直开始失了。

自从商辂那一批老臣敌对西厂失败被肃清之后，明着反西厂反汪直的人是极少了，但可想而知，文官当中看不惯宦官擅权的、厂卫当中红汪直受的，都大有人在。嗅到了汪直可能失的气味，这些人就开始蠢蠢动，以各样方式试

或许在外人看来，王越是他的至好友，与他好得无话不谈，可汪直觉得，因为他的首次领兵是与陈钺去的，王越自那时起便与他生了芥。这芥王越也不可能挂在脸上，更不可能直说，但汪直这些年也是与人们打得多了，能够隐隐会得王越笑容之隐藏的疏离。

以汪直的当然很忍不了这嗖嗖的负面绪，便逮住个机会对王越直言解释，他那时与陈钺兵是多元素促成的，不是故意冷落老朋友，王越当然哈哈笑着解释自己也没多想，当然不会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