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带(4/5)

原。

“不舒服了？”K小心地把秦卓新拉回到座位上。

秦卓新红着脸不说话，微微向远离K的方向移动。

K的绪立即跌了冰，患得患失久了随便什么信号都能让他忐忑不安，更何况秦卓新刚刚明显是不愿意的，现在肯定是又生气了。这一系列的推测足以让他惶恐，他甚至担心秦卓新再开就会说不要和自己回去了，以前说的那些和好之类的全作废。

思绪上的混让K忍不住了一烟，可惜尼古丁也没能让他好受一些仍然觉得满嘴辛辣，有那么一瞬间他觉得自己应该歉，然后向秦卓新承诺以后不会再在他不同意的况‘’他了。

但转瞬K又觉得自己糟透了，这么多年换了这么多人也没有改一丝一毫，就算对秦卓新格外小心了也依旧是不住半的冲动——不，不仅没有住，反倒是对秦卓新格外得变本加厉，望越玩得越大，歉没有任何意义的，以后也还是会忍不住。

K甚至不再敢看秦卓新，也转向别的方向看，然后注意到阿明的耳朵正红的厉害。

一开始两个人在后面窃窃私语阿明还能装作没听见，后来两个人动作实在是大了些，他哪里忽略得了，过去K光明正大地在后座他倒不觉得不好意思，而且搞的都是男人，阿明这个直男甚至觉不到什么，就只当大哥在和别人‘打架’。反倒是这次盖弥彰的气氛让他第一觉得自己这个司机的多余，忍不住就红了脸。

“阿明。”K开，“听说你有女朋友了？”

“嗯……带给爸妈看过了。”阿明有张，“有机会也带来给K哥看看？”

“不用。”一青烟随着K的话缓缓升起，带着几分忧郁，“记得对人家姑娘温柔，别和我学。”

听到这句话秦卓新才扭过来，看见K靠在车门上烟，有颓废，觉到气氛不对的秦卓新有犹豫地问：“怎么还不兴了？”

K也扭，与秦卓新四目相对，然后才觉自己有蠢——秦卓新这一脸茫然的表哪有什么生气，反倒是被自己突然低沉的绪吓到了似的反过来在关心自己。

K打开车窗把烟扔了去，刚刚的一阵忧郁也像车里的那烟雾一样轻易地散了，他微微笑着：“刚刚被我得舒服吗？”

秦卓新刚刚恢复正常颜的脸又红了起来又要躲却被K又抓了怀里。

“说，不然就继续你，到你说为止。”K一边说着一边摸秦卓新的。

就算秦卓新什么都不说K也能知他刚刚虽然是被待了一番但其实是享受的——他间的东西微微着，但还是想听他亲说来，听他说了才能安心。

话说到这里秦卓新也理清了刚刚发生了什么，反问：“你以为我不舒服才不兴的？”

K挑挑眉：“回答你主人的问题。”

秦卓新还是有扭：“……和你……我从来没觉不舒服过的……你想什么……”

“哈哈哈哈哈哈……”K快地笑着，在秦卓新的脖颈上狠狠地咬了一，“你这个变态受狂这辈就只能跟着我了。”

邻近傍晚车终于到达了目的地——秦卓新从前住的别墅。原来，理完了秦念父后K就搬了来，如今这里已经变成了K帮会的第二个据，连保安都换成了K的人。

秦卓新看着自己曾经的家想要叹一句是人非，可转念一想，K还在边便算不上什么是人非，只是有些环境变了而已，没什么值得伤怀的。于是不仅没有伤怀反倒笑了来。

见到秦卓新笑得开心，K的心更是大好，对阿明说自己累了要休息不要让人来打扰，然后便拉着秦卓新向楼上走，其实哪里是累，只是想些别的不想让人打扰的事，于是本没有向着卧室走而是径直去了调教室。

秦卓新早就料到普通的已经不能让K满足，回来了肯定要到调教室把各都试一遍，只是没想到会直接来到了这个调教室，更没想到一开门各不好的记忆就疯狂地涌了脑海，吓得他四肢酸呼困难。

“不……”秦卓新的本能地抗拒再踏那间屋，定在门不肯移动。

K以为秦卓新又害羞或者是真累了，总之是没想到他是真的害怕了，扯着不动就脆把人打横抱起来继续向里面走。

靠在K怀里的时候秦卓新还有一丝的理智，还在默默地安自己没事，刚刚在车上被待了也是乐在其中一会儿也会觉得舒服，可那手腕碰到手铐的瞬间他竟彻底失去了神志。

想推搡开控制自己的手，可四肢没了力气，想动却动不了；想叫人来救自己，可不受控制，想喊也喊不。前一片黑暗，耳朵充满轰鸣，疯狂地向外界索取空气却仍然觉不到呼的存在，觉不到任何生的知觉。

“秦卓新？秦卓新！”

被一只有力的大手捂住了鼻，窒息的微痛中秦卓新终于听到了模糊的声音——K在叫自己的名字。

渐渐地前也亮了起来，秦卓新看见了K充满担忧的脸，他想开说什么，但嘴还是有些不受控制，说不完整的句只是呜咽了几声。

“没事了，不会有人害你的，我在呢。”K一边梳理着他被汗浸的发一边安，“别怕了。”

秦卓新怯生生地向周围张望，没有刑架，没有鞭，没有恶狠狠地要折磨自己的人，他已经被救了调教室，周围一片洁白明亮。目光又落回K的脸上，终于有了知觉，觉得到清凉的空气划过鼻腔膛，知得到自己正被结实温的臂膀抱着。

心里终于平静了一些，但还是笑不动哭不，呆滞地看着K。

“能听见我说话吗？”K尽量把声音压得温柔些，但还是有一焦急的绪透来。

“嗯……”秦卓新费力地哼一个音节。

“认得我是谁吗？”K又问。

“嗯。”秦卓新依旧只能哼简单的音节，。

“没事了，没事了……”K一边叨念一边把秦卓新抱得更，“你有创伤后遗症怎么都不告诉我……对不起，我太大意了，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