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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是夙月和那个凡人的孩……”溯洄神君似是想起了什么伤心往事，神有些游离，声音也低沉来，“那个孩生来便带着大的气，只可惜他生不逢时，刚生不久便赶上了那场神大战……”

话听到一半，季闲便可以确定，溯洄当年救的那个婴儿就是萧祈。

他停脚步，看向溯洄，缓缓问：“我想问，最后那人，救活了吗？”

木芙觉得特别奇怪, 那天他们季公和溯洄神君两人也不知说了些什么，再见到季公时，他倒是一脸轻松的样, 只是即便再跟溯洄神君在一起, 两人也没再提过治病的事。

此时季闲的心可谓是相当复杂，他不禁随着溯洄的话开始幻想，如果当初他凡没有遇见萧祈，或者是他救萧祈后便径自离去，未跟萧祈有后来的牵扯……或许现在萧祈真的就如同溯洄所说，只是大泽茫茫众生中的一位，过着再平凡不过的生活，而他也仍是九天之上尊贵无比的闲云真君……不会经历这么多苦楚，只是漫的生命将会万年如一日，不起半涟漪。

“凝魂冰之所以得此名，便是因为它有重聚魂魄之效，且它可以帮助修炼者更快地收天地灵气和日月华，重塑之说也是因此得以可能……”溯洄说到这里，停顿了片刻，接着话锋一转，又：“但是我当初救的那个人份比较特殊，每个人的形不一样，所以我也不能保证凝魂冰一定能起作用。”

“依我猜想，那个孩现在应该是在大泽的某个地方过着最普通的凡人生活吧，我相信……这应该也是夙月的心愿。”

第41章

季闲好不容易才让自己稍微平复来，轻声问：“那个孩呢，后来怎么样了？”

溯洄：“救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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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言，季闲微微皱了皱眉，又问：“你当初救的那个人，是个什么形？”

溯洄神君话讲到一半，却意外地发现季闲满脸震惊地呆在了原地，叫了他好几声才回过神来。

溯洄神君瞧见季闲的反应后有些奇怪，却没有多问，只继续：“即便当时我已经从你手上拿到凝魂冰，但我还是了约莫七千年的时间才将他的魂魄重新聚齐。”

难，但一旁的尹鹤轩已兴奋地答应：“好啊，那季公你也自己小心，我们一会儿就回来。”

“所以若是你要问我他现在在哪儿，过得如何……实在抱歉，我无法回答。”

季闲是真的很惊讶，听了溯洄神君的描述，如果他没有猜错的话，当年溯洄神君救的那个婴儿莫非就是……

“婴儿？”

溯洄神君带着歉意望向季闲：“抱歉当年我没有对你全说实话，我怕你在意那孩上的族血脉……闲云君？闲云君？你怎么了？”

季闲并未直接回答溯洄神君的疑问，只幽幽开：“我记得数千年前，你向我讨要了一块凝魂冰，说是要救一个人。那人已毁，魂魄和元神几近消亡，你说只有凝魂冰才可能救活他，替他重聚魂神，重塑……”

那他倒宁愿撕心裂肺，也好过从未认识萧祈。

其他人都散开之后，溯洄带着季闲慢步朝院走去，边走边问：“说吧，这世上还有什么事能难倒我们闲云君的？还需要我帮忙？我倒是真的很好奇。”

他就这么不惜自己的吗？

也许连季闲自己都未曾察觉，听到溯洄的答案后，他全无意识地放松了一：“那也就是说，凝魂冰确实有聚魂和重塑的作用？”

“没什么，”季闲摇摇，边挂着淡淡笑意，“我只是忽然非常庆幸，当初你向我讨要凝魂冰，我虽然有些不舍，但还是卖了你这个人……”

季闲的话语中并未显太多绪，但只有他自己知，此时此刻，他的心十分张。

“魂魄聚齐后，我便将他的族血脉封印在，待他的彻底无恙后，我便将他送回凡世，送回之中……之后我就再没有窥探过他的消息。”

随后，溯洄又向一旁的玄凰使了神，后者似乎不太开心，但还是黑着个脸走开了。

只是没想到，他们两人之间的纠葛竟然可以追溯到这么久以前？

木芙不知季闲到底是了什么状况, 但也能猜到况很严重, 毕竟是他们君大人都解决不了的问题, 而且她能觉到萧祈在面对季闲的问题时的张和不安。

如果他真是夙月的孩那就说得通了，君夙夜的亲外甥，难怪会拥有那么大的气……

话说到这里，溯洄已经猜几分季闲应该是想让他帮忙救什么人，只是季闲自的医术已是极好，季闲都救不了的人，没清楚况前，他也不敢妄言。

饶是这岛上风景再好, 木芙也没什么心观赏了。她旁敲侧击地问过季闲几次，季闲都只是笑笑，说不着急。

“你知的，那场大战中，神族大败族，到最后，族人几乎被赶尽杀绝……他也在那场神大战中受了重伤，魂魄几近消散……夙月拼死才将她的骨救来并找到了我，她求我一定要救活她的孩，虽然我不喜那个孩，但这是夙月的遗愿，我必不能辜负……”

“当时我因为顾忌那人的份，怕你不愿救他，所以没敢完全对你说实话……当年我救的其实是个婴儿。”

“你说什么？”季闲的声音有小，溯洄还以为是自己没听清或者是听错了。

只是季公本人为什么—都不担心和害怕呢？

季闲看着一脸懵圈的溯洄神君，也不解释，只笑了笑，柔声开：“多谢了啊。”

季闲本来只是在静静聆听，这会儿却忽然没没尾地冒来一句：“你们会有机会再见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