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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对我有多重要，你知吗！”他一激动就说了心里话，我听了以后满脸通红：“你是不是……喜我啊？可是，虽然孩是凌龙左的，但他也是我的孩，我不可能……为了谁而放弃这个小生命的……”

“是，我是喜你。”他也不拐弯抹角，直接向我表明心迹。“谁要放弃他了？我想和你一起照顾他，我会视如己。你只是前半辈跟错人了，你本来就是一个值得的女，我本不会介意你的过去。我不怕凌龙左找我麻烦，我就怕你说你不喜我。”

我现在想起他说的这番话，还是会起一疙瘩。我从此没有再过别人，即便他陪伴我的时间并不久。

程宝珠（七）

尽我刻意隐藏肚，但还是让凌龙左的线发现了。凌龙左打电话给我，质问我孩到底是谁的。我不愿再跟凌家有任何瓜葛，于是便说他是温启的孩。凌龙左更生气了，恶狠狠地对我说：“无论是谁的孩，只要是你的，那我都要抢过来？”

“呵，有意思吗？”我早就对他蛮横无理的作风见怪不怪。“你是不是觉得你有钱就可以为所为？你为什么总是要抢不属于你的东西？你要孩的话，让你的姨太太给你生啊！”

“不知我为什么这么生气吗？我之前就跟你说了，你赢了，彻彻底底地赢了！我现在看谁都像你，看谁都想你，你让我失了魂！你是喜我的，不然也不会给我留了那么一封信！你现在只是用其他男人来气我，我受够了，你也该玩够了！我现在给你个台阶，你最好上来，不然等这个台阶就没有了……”

“这个台阶你自己收好吧。”我早就看透了这个人，完全不相信他说的鬼话。“你惦记着我，只是因为我不服从你的教，还跟别人跑了，你脸上挂不住而已。要是我乖乖回到你的边，伏低小的金丝雀，你很快又去找新了。我当初给你留了一封信，只是因为当时的我无依无靠，万一碰了，事还有回旋的余地，并不是因为我舍不得你。”

“好，那你别后悔！我会让温启吃不了兜着走！”他撂狠话就挂了电话，而我一都不担心。他已经不止一次这么恐吓过我和温启了，但每一次都能被温启化解，我完全信任他的能力。

可偏偏了一次意外，那就是温启病倒了。他因为期的度工作诱发急脑梗，从一开始的恶心呕吐到最后的昏迷不醒。公司一失去了主心骨，凌龙左便乘虚而，对他的资产蚕鲸吞。我实在不忍心他毁掉温启打拼半辈的江山，于是便主动跟他谈条件，用刚满一岁的凌云皓作为换。他起初还不同意，誓要毁掉温启，但看到阿皓的时候，他却动摇了。阿皓的眉很像他，原本还在苦恼，一见到他就咧开嘴笑了。他动了恻隐之心，便带走了阿皓，也不再对温启手。

温启最终还是不治亡，而他的产业也七零八落。我很想念阿皓，但我也知凌龙左不会让我接他，我现在一谈判资本都没有。我努力收起所有悲伤的绪，跟他那些忠肝义胆的兄弟们共同拍完了最新一戏，也通过东凑西凑筹足了发行和推广的钱，让他的电影如期上映。新戏的反响很好，一些跟他有过的导演们纷纷抛来橄榄枝，我的演艺事业扶摇直上。为了更快筹足和凌龙左谈判的资本，我嫁给了一个不喜但很有钱的慕者。当我有足够底气要回阿皓的时候，这蠢孩却不肯跟我走了。

真是世事难料。但人生中意难平的事，又岂止这些呢？

程宝珠（八）

事实上凌云皓刚满十八岁的时候找过我一次，那是我的新书签售会，他排队等到了我的签名，然后足足在后台站了三个多小时，等签售会结束以后才跟我说上话：“程女士，我是来歉的。”

我假装不认识他，但还是让其他工作人员先离开，自己留来跟他说话：“你是我的粉丝吗？你犯了什么错？”

“我是凌云皓。”他的个很，越越不像凌龙左，五官和脸廓跟我有像，该邃的邃，该的，这家伙一定不缺女朋友。“当年不懂事，我应该跟你走的。我现在才知这一切，一直以来他的说辞都跟事实不符。”

“他现在对你不好吗？你现在想赖上我了？”我故意逗他，他看起来有沮丧：“我没有想拖累你的意思，我也不打算离开凌家，我只是来像你歉，当年少不更事，伤了你的心。”

“嗯，我接手你的歉。”我刚说完，他就朝我鞠了一躬，然后转准备离开。我忍不住叫住了他：“喂，就这样走了？”

他转过呆呆地看着我说：“我怕耽误你工作。”

“你得请我吃顿饭赔罪。”我给了他一个机会，也是在给我自己一个机会。

他的话很少，即便我们十多年没见面了，他也没找到什么话题，就在那里低吃着饭。我只能主动找话题：“你爸对你还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