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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麦和村,不得不将她放在于家门前。而梅香在痊愈之后,先是去找了娘儿媳妇,发现早已人去楼空,最后打听到她是边关逃难来的人家,一路寻过去,正好发现了病膏肓的她,得知迟未晚在于家生活,这才放心的回到了京城。

“为何?”迟未晚不解,反手握住了皇后的手臂,“娘娘,永宁今日就是为了跟您打听事的,还有个好消息要告诉你。”

自己被发现,逃离城,改换面。只是这个时候,她想要的,是亲自去揭开云侯爷的真面目。当年迟未晚虽说云侯爷是假的,其他事却不曾代清楚,梅香想要的,便是查这人到底是谁。

关于自己是茶当酒幕后老板一事,他们一直都是秘而不宣的,所以小满一直在茶当酒,极少会主动前来找她,更别说是半路拦截了。迟未晚掀开帘,只见他从背上翻来,“公,丰城八百里加急,城门一开便送了来。”

二皇与云侯爷早就勾结在一起,甚至与晋国来往密切,似乎有的打算!

“我可怜的女儿,是为娘不好,没有保护好你。你当时该有多绝望,若是那时候多给你安排一个会武功的丫,也不会发生这啊……”

皇后不赞同的摇,“你快走,这里不是你待得地方。瑾瑜,快把永宁送。”竟是要直接赶走她了。

“永宁求见皇后娘娘。”站在坤宁外,迟未晚等着皇后的召见。很快,门便从里打开了,瑾瑜恭敬的将迟未晚给迎了去,只是脸似乎不太好。

静姝认得那小满,分明就是茶当酒里的伙计,怎么叫县主公?“县主,你――”

哑婆从衣袖里掏几封信件,以及一个黑玉扳指,“他们事隐秘又小心谨慎,每次书信看完就烧了。这是我十年来想尽办法得到的书信,这扳指好像是什么信,我才一起给偷了来。”

第九十一章暴发

“你是说二皇?”哑婆说的每一个况单独拿来,都是惊天消息,而此时就像是炸弹般接二连三的扔在了大家面前。

二皇与云侯府来往密切,云侯府又与晋国关系极不寻常。是了!迟未晚忽而想起那块令牌,顾南风曾说那是晋国死士才拥有的东西,所以不是她们与晋国又仇怨亦不是被认错,而是当初要杀人灭的就是云侯府。

就在前几天,她终于拿到了云侯爷与晋国来往的书信,正想办法要将东西送来,结果发现了更大的秘密。

一听是丰城送来的,迟未晚也顾不得他的鲁莽了,忙接过信看了一遍,难得一丝笑容,心中一块大石算是放了,难得有一个好消息。退回车中,略微一沉思,提笔在纸上写了几行字,重新回到信封中给小满,“现在你上送城,一刻也不要耽搁。”

庆侯夫人嫁侯府多年,与自家小姑关系也是好的,此刻也在一旁抹着泪。迟未晚毕竟没有真的与娘亲相过,心中虽有悲伤,但更多的是怒气。一个女人和未世的孩他都不放过,到底是什么样冷血无之辈,真的该死。还有那安梦莹,蛇蝎心,决不能轻易的放过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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庆侯爷一走,老夫人终于撑不住的倒了来。

“你可有证据证明你说的这些?”庆侯府到底经历的事多,很快便冷静来。若是没有证据,即便他现在就去告诉皇上,皇上也不会相信的。

递了牌,迟未晚便了。一路上的气氛都很微妙,所有人低在忙自己的事,即便是迟未晚走过,也不敢多言,连请安都不会了。

先回了县主府梳洗一番,又匆忙吃了东西垫垫肚,迟未晚才上了车。

众人手忙脚的一阵飞狗,抬着老夫人回到房中,谷莫遇连着施针,约莫一刻钟才悠悠转醒。原本因为迟未晚的现而养回来不少的气神似乎在一瞬间都被了,一睁便忍不住的落了来。

至于被送去的迟未晚,那菜农听了娘的话,悄悄给了娘的儿媳妇。娘的儿也是在云侯府事,第二天娘儿媳妇便听说他们事了,心中害怕,带着迟未晚便跑了。只是到底是用自己孩换来的,她如何也没能过了心中那一关。刚生产还不曾修养的,在大雪天连日奔波,加上心中郁结,很快便撑不住了。

到床边,等老夫人哭得差不多了,迟未晚才接过丫鬟刚拧好的巾,小心的给老夫人脸,“老祖宗,娘亲定是不希望你为她这般难过的,您别哭了好吗?那些害了我爹娘的人,我定不会放过他们,连死也是便宜他们了。”

她在改换面,在云侯府一呆便是十多年。直到迟未晚第一次踏云侯府被她撞见,她多想告诉她真相,可是她还没能拿到证据,决不能在最后关毁于一旦。

轻缓的语调依旧如平时一样,只是那不自觉散发烈杀意却是让在场的每个人都觉到了,“我们若是只知哭,他们只会更猖狂。若是哑婆说的没有错,京中很快要动起来了,我们要有所准备才是。”

皇后靠在塌上,的黑圈,神显然是不好了。看见迟未晚一惊,:“你怎么来了?”

“压就没见到皇上,便是连上朝都不曾现,说是突然犯了病,所有太医都在中呢。”关键时刻皇上病了,庆侯爷心中总觉得有问题,今早上报的太监,也不是皇上边的郭其成,而是陌生的面孔。那郭其成跟着皇上数十年,皇上的旨意向来由他传达的。

“娘娘您这是怎么了?”没有回话,迟未晚担忧的问,这还是她以前认识的皇后嘛,竟是这般憔悴。

“皇上如何说?”

这么多年,除了想极了谷怜心,老夫人才会落泪。这还是第一次毫不掩饰的呜呜大哭,光听声音便能受到那一直压抑着透骨的伤痛。当年白发人送黑发人,还是自己打小最疼的女儿,竟是还要再经历一次。

谷怜心的死一直是老夫人心中过不去的一坎,如今又听闻她在最后时刻绝望赴死,老夫人的心早就被撕扯碎了,她的女儿啊,竟是被害死的。

老夫人要如何,迟未晚并不清楚,因为这时候庆侯爷回来了,眉锁满目愁容。

晋国准备了这么久,突然发动攻,武将多被顾南风带走,能抗事儿的并不多。朝堂上偏向二皇已经占了极大多数,若他真的要,估计皇上也要费不少力吧。

“对,你说的对!决不能让过他们。”老夫人像是终于找到了活来的信念,顿时有了力气,“把府上所有人都召集起来。”

言罢,庆侯爷便叫丫鬟立刻给他换衣服,定要赶在上朝前将此事告知皇上。这会已经是酉时,天虽未亮,上就是上朝的时间了,庆侯爷若是快些赶过去还来得及。迟未晚担忧的看着他乘着车消失在前。

扳指是难得的黑玉,大梁极少看见这玉石,正是晋国产的玄玉。庆侯爷接过书信快速浏览了一番,气的险些起来,“好啊,这细竟然窝藏我大梁十多年,多少机密都被透给了晋国,我现在就去皇禀告皇上,凌迟死都便宜他了。”

病了?迟未晚同样嗅了其中的问题,明明前两天还好好的,怎么会突然病了?该不会是二皇在捣鬼?“我去找皇后娘娘打探打探,前朝不去,后总是能够的吧。”

“老祖宗!”

“什么都不要问,不要说,把嘴闭上。”直接在她嘴里了一刻饯,迟未晚说。自己是茶当酒幕后掌柜这事儿,迟早是会暴,只是终究还是不愿意太多人知晓罢了。

“公,小满求见。”车还没走几步路,就被小满给拦了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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